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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献丑”——“挨批”——“改正”——“吃糖”的无限循环中，一午就这么度过了。

楼连剥开吃了，西瓜味的，很甜。

郎寰这时候才有些放心的样，疲惫地了额，拍着楼连肩膀：“明天我亲自来接你，加油。”

楼连：“……”

郎寰：“浮罗就没把炎月当同类看过，炎月是妖怪，是东西，是他最趁手的刀；相比之，伽玥把还是猫的炎月就当是家人，当自己的孩，认真对待——你说炎月会怎么想。”

总之接到命令的炎月很纠结，他并不想到元朔那儿去，又不敢违抗命令，思考再三后向师父恳求换人，那是他第一次对命令有所异议，但被赫连浮罗严词拒绝了。

确实是如此，他过于关注元朔，却忽略了这时候的炎月，在他的世界里明显伽玥和浮罗占大，元朔只是个“非常讨厌的人类”而已。

楼连讪讪笑了笑。

楼连这回有些理解了：“落差？”

隔行隔座山，像先生那般的天赋型选手毕竟是少数，比如他，就是个笨比。

郎寰了声音：“不过既然你现在跟了我，就不愁不成这学霸，你是有潜力的，努力一，拿这个角证明自己。

林朗并没有助理，经纪人来接也说得过去，但楼连此刻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他把五光十的糖纸折起来，心中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打一给一颗糖”。

郎寰瞥他一：“就好比从S大的学霸，变成演男三男四的糊咖，就是再迟钝单纯，肯定也是难受的。”

“……谢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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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妖族天的纯真，也有后来被人世沾染的世故，但不论如何，能让炎月在那个时候就那般讨厌一个人类，楼连实在想不来赫连元朔是到底了什么。

这女人这张嘴是真厉害，学霸和糊咖都是说的林朗，哪怕楼连并不是，也同受地窒息。

赫连浮罗为此还非常生气。

“对，”郎寰终于了尊贵的，“你太执着于赫连元朔了，事实上这时候还没他什么事。”

他上辈离这个圈最近的时候，也不是影视剧演员，而是舞剧演员，虽只有前缀之差，可全然不同。

他看着掌心的七个糖纸千纸鹤，了嘴，目光发蒙。

窗外的天光暗来，来的风凉飕飕的。

此刻楼连窝在沙发里，两只手捧着杯，愁眉苦脸。

她摸了摸袋，掏两颗果糖，放到楼连手里：“休息会儿，过会儿继续。”

他是个钻角尖的人，当然也有能力不够的缘故，每次演的时候满脑问号，就显得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