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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想象过，现实这话砸来，依然像是开从浇，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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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被扯得有疼，他很有些委屈，“我纯粹……就是受害者。”

“秦方飞也已经成年，对自己的行为有足够的能力负责，就算要分手，也该是他来告诉我。”

对面沉默片刻，忽然沉声：“小楼，阿飞注重事业，就注定一辈给不了你名分，你们这样能久吗。”

闻言，秦父没有发怒，反而是叹一气，隐约有不屑的冷哼通过手机传来。

捧了好几座金奖杯的大影帝啊，换那时候，想都不敢想。

“……”

回过神来，伴奏卡到了副歌节，音有些。楼连站起来躬，让气息能顺利冲：“为何你不懂

楼连心惊过后，大的委屈悉数变作怒火，他一气：“我以为秦家只是普通人家，没有皇位家产要继承……”

事实证明，秦父或许是对的。

秦父一字一句：“艺人不是不结婚，晚一而已。没有法律保障，没有孩维系，小楼，你什么都好，可惜是个男孩。”

“况且……一个糖病，两个癌症的家族病史，不提八字克不克，也不要怨叔叔说得难听，你又能陪阿飞多久？要真是个姑娘，还得担心孩的遗传问题。”

那声音，让楼连有猎落网的错觉。

……

“我在乎。”

“我……”楼连还没找到能反驳的话，就听到了对面的一锤定音。

谁也不知那些照片是怎么去的，他自己也很疑惑。

有一天你会知，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

“你也说了，我们是普通工薪家，”秦父惋惜，“小楼，你的外祖父刚查肝癌吧，为了瞒住老人，为了筹钱治病，你自己心里清楚生活有多困难。以后呢，也要拖着别人一起这么困难吗？我们家不是豪门，也掏不那么多钱啊。”

不是他上辈死前，还是在凉了半年的如今，没有他，先生的事业，至少都很成功。

伴奏一响，有关的记忆就跟鱼吐泡泡一样浮上来，楼连现在回想起来，那堵得慌的觉还在。

“这件事发生过后，我就更不支持你们了。”

“——你很好，只是跟我们家有缘无分。言尽于此，你自己思量。”

只要有就有痛。

了，大声：“不不不，我不是，不是我，我什么都没！”

楼连拿自己早准备好的腹稿：“为什么不能？圈里大家不都这么过来了——又不是旧社会，谁会在乎名分？我们就这样混一辈，我觉得也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