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轮到我来收拾你们了(2/2)

一语未毕，只听他的，发了“轰！”

其实可以这样回答：“看样，似乎我们这位八面玲珑的生意人，在这极短促的瞬间，他已迈动他的赛跑的，用了最的速率，到达了‘罪恶生命’的终了！”

他本来想说：“你竟敢用毒药来害死我！”但他最后的句，终于没有完成。说到半中间，他蓦地伸手，抓着自己的颈项，好像他的，已经在冒着烟火；接连着，他又一把抓起他那黑缎中衣的襟，显示一非常的痛楚！

这时候或许有人要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在一呼一之间，众人看着他的目光，由扩张而涣散，而昏瞀，而盲瞽！最后，他再伸一手，在空气中，盲抓了一阵，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只听“啪”的一声，那支橡木的手杖，在他另一手，松放来，跌落在那绑绑的地板上！

在这最短促的片瞬之间，突然！更骇人的！他突然把他的光，从原来的地，突然收回——那样，好像他的视线，是被一什么声音，呼唤过去的——当时他不再看着邱公，也不看着慧贞，也并不看着郎中。他缓缓抬起一战栗的视线，搜寻似的看到了室中另外一个并没有人的角度里，他这怕人的表，仿佛表示：这室中突然又走了另外一个第五个人来！只听他发一鬼迷似的哀吁的呼声，模糊，断续，而又森地呼喊：“啊！你——你——你让我——忏——悔——”

此时，那位一直观看的郎中，他和这位轰然倒的生意人，坐得最为接近。论理，他看到了这一幕剧变的惊人变化，应当表示一惊诧——至少是讶异——但是，他并不，甚至，他的泥胎似的面神经，并不因此而有一丝一毫的变动；那样，好像他在整件事之前，早已知了这么一回事。

于是，寂然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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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停了正在着的烟，郑重地熄灭了火，吝惜似的把没有燃完的半锅烟压了压——这明明表示：在他，看得旁这位金陵城大有威名的生意人的价值，还远不及他手中半锅残烟那样的可贵！

霎时，狂颤而挣扎地站起；立刻，又无力而颓然地倒。他狠命举起了他的惊，讶，畏，恨，一时聚集而不可名状的复杂，死劲盯着邱公。他从一重可怕的声气之中，迸几个字音来：“小……邱公，你……你这混！你……你……你竟敢——你……竟敢……”

收起了烟，连着，他轻捷地起来，走到那扇室门前，验看了一那个闩，是否闩得好。

最后，他方回走到那位和平而又忍耐的八面玲珑之人的前，俯，在这曾经威风八面的生意人的额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他又拨开这位八面玲珑之人生前瞧不起人的自以为是的，约略看了看，旋转，他一脚踢到了那支横在地板上的手杖，他从容捡起，把它安放到它旧主人的前。

他是如此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