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你是什么人(2/2)

想到这里，他徐徐睁开了半闭的，用一懒怠的声气，向那男女二人说：“如此，你们对鬼先生的事，都不肯说了。是不是？”

病人摇摇晃晃走门来，他把他的失了重心似的，支持在手中那支橡木的手杖上。他先不说话，却将一凶狞得如同一饿虎似的，凶到了慧贞与邱公的脸上；那神，简直像要把这一男一女整个儿的活吞去方始甘心似的。

“我——我不知！我不知！”这女人的声带起了浪般的波动。但她的神，却显得非常决。

说时，他又打了一个呵欠，只见对手方的男女俩，都低着，丝毫没有反响。

局势成了僵持，谈话暂时停顿。就在这一极短促的张的死寂中，忽然有一个破空而来的语声，突然地，从另外一个角度里，森森地接说：“那么，让我来说明，好不好？”

这第四名登场的角，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经错的病人王熙德！

“你当然知的！”

“你说的话，我完全不明白！”

郎中无奈，他把视线移转到了邱公上。他说：“邱公，我想那个鬼，决不会是你所扮演的吧？”他又解释说，“若说一个人，单单凭着一化装的作用，或是上一个面，就能幻另一人的面目来，这是小说或戏剧上的故事！我是决不会相信这故事的！那么，还是请你说明：那位活人扮成的鬼，是谁？”

“你一定懂的，我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说着，他又悠闲地着他的烟草。他的沉着的面，被笼罩于缭绕的烟之后，格外显得神奇莫测。这时他静静地在想：“还好！重重的暗雾，一小半，渐渐散了。那神秘的小纸人，那银箱里被偷窃的钱，总算有了着落。现在，只要把那位鬼先生的真，设法追究来。那么，这事的暗幕，也许可以全揭开了。”——他继续想，“不过，看前的形，这事，还需要费掉一小小的咧。好吧！让我改换一个办法来试试……”

邱公到无奈，他用一征取同意的光，痛苦地看看慧贞。他见她红涨着脸，并无表示。于是，他也仿效了她的声调，回答说：“什么鬼不鬼？我不知呀！”

“不错，当时你替那位鬼先生跑龙，你忘却了请教他的尊姓大名咧。”郎中向这青年挤挤，说了这样一句幽默的讽刺话。

室中僵持着的三人，同时迅捷地举起了惊诧的视线，只见那扇被推开了尺许宽的门，门魅影般地现了一个人。那人上，穿着一袭并不曾穿着整齐的黑缎绣的中衣，手里拄着一支的手杖。那人的面目，相当的可怕：两条而的眉，几乎拧成了一线。一双细小而透凶光的珠，正闪烁于凹的眶之中。在他耸起的颧骨以，那脸的半，形成了一个上丰锐的锥形。

“我不懂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