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飞贼不走空(2/2)

“可惜海大人在北京啊，而且海大人居位，只怕也不是你我能见到的。”

一个极端恐怖的夜，是这样的度过了。但是这卧室中，始终还是那样静静地，丝毫没有变异。

“你是一个聪明人，请你猜猜这个哑谜吧。”主人对着颜彬这样说。

此时正值嘉靖四十五年，此二人说的海大人，海瑞在棺材铺里买好了棺材，并且将自己的家人托付给了一个朋友。然后向嘉靖爷呈上《治安疏》，批评嘉靖爷迷信生术，生活奢华，不理朝政等弊端。

第二天，李宾醒来，他发觉他妻的神有异，脸上火一般红，嘴里在说呓语，一摸她的额上，度得厉害。他惊疑地把她推醒，听她惶恐而断续述了隔夜的故事。

嘉靖爷听了默默无言。过了一会又读海瑞的上疏，一天里反复读了多次，到叹息，只得把《治安疏》留中。曾说：“这个人可与比相比，但朕不是商纣王。”

，冷得比冰还厉害。“呀！鬼手！”一烈的恐怖，雷霆一般的袭了她的大脑！

她害怕极了，同时也完全清醒了，她清楚地自觉到那只手的手指那么冰冷，僵，并且指尖还附有锋锐的指爪。恐怖的回忆，立刻联系到了一起，那西域乌国的僵尸的面庞，在她前晃，那只击毙过恶讼师的可怕的鬼手，似乎已贴近了她的，她全冒着冷汗，想喊，只是喊不声来。

这是梦魇着呢？还是一件真实的事呢？

在诊断的时候，又有一件奇事发生了。那郎中发觉病者的床上，除了女人脂粉的气味外，另有一烈的气息。他在病者的枕边，找到了一片小棉布，那刺鼻的气味，正是从这小棉布上发的。

嘉靖爷读了海瑞的《治安疏》，十分愤怒，把《治安疏》扔在地上，对左右侍从说：“快把他逮起来，不要让他跑掉。”司礼监太监黄锦在旁边说：“这个人向来有愚名。听说他上疏之前，自己知冒犯该死，买了一个棺材，和妻诀别，仆们也四奔散没有留来的，他自己是不会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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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位不需要请柬的来宾颜彬，当然也早已到了。他和李宾，困惑地研究着隔夜离奇的事，他们横想竖想，找不一个适当的结论来。

“呀，懵药！”郎中惊奇地喊。

“哈哈，像这样的奇事，真要请教海大人那样的人哩。”颜彬解嘲地回答。

她明明听得她丈夫，在她脚后打着大的鼾声；有时，她还听得那木板发的吱吱声，在她耳边响起，这样不知经过了多久的时间，她只觉每一小会儿的度过，都比一年还要久。最后，她是昏过去了。

可是郎中并不是官差，他开了药方，便匆匆走了。

半个时辰后，郎中来了。问明了病因，经过了诊察，那郎中宣称这是由于过度的恐怖所致，这病需要静养，不宜再受刺激，并说：“像她这样胆怯的人，本不宜再看恐怖戏，或是听什么关于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