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 老九是我(2/2)

景墨答：“不痛，但渴得很。”

景墨才答：“唉！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答：“是的。他守了你一夜，天亮了才回去。”

那看护女忽然问：“你不是觉得痛楚吗？”

她，脸上仍浮着那温柔的笑容。

景墨也笑应：“好得多了。”

景墨向她说：“你不必在这里伺候。我要静睡一会。”

她又问：“舒服些吗？”

景墨经她一说，恍然记起昨晚的事来，同时又觉得左肩上非常木，不能动弹，四肢也很觉疲乏。

那女：“你不明白吗？你昨天晚上在盗船上受了火铳所伤，你的朋友就将你送到这里。那时你已昏过去，何医师替你摄了弹，又替你洗裹好了，就使你安睡。你此刻才醒呢。”

这时她见景墨张开睛，东看西看，便着笑容问话。

女又说：“你不是觉得诧异吗？这里是医倌啊。”

女说：“你觉得舒服吗？”

景墨只向她仔细打量，一时竟不能答复。

但景墨回想到那俞全宝在将近险的时候，忽然被那一个不知为谁的匪击毙。真正劳而无功：自己和小蛮费尽心力，终归失败，景墨属实觉得万分懊恼。景墨推想此次所以失败的原因，也无非自己在击退艨艟之后，神错，太不谨慎的缘故。此刻全宝既死，景墨也受伤，又使聂小蛮约，不能把全宝回给俞昊城。失着，景墨真觉得无以自解。还有那些醉倒的盗匪们到底怎样？聂小蛮又怎样脱险的？那都是景墨急解释的疑问，景墨真觉得困惑万分。

她了，便轻步走室去。景墨闭了一会睛，又见她取了一只杯来，扶着自己的饮了几。

她果然应命去。

景墨问：“你说我的朋友送我来的，他不是姓聂的吗？”

景墨觉得她那么贴，心里很激。看护的职司，果真应当女的。记得景墨前次患病某医倌时，那个男看护的一冷漠而不耐烦烦的印象，至今还留在自己的脑中，比较这女的温婉贴，真是天壤相差了。

她就答应着去。景墨怕他直闯来，得彼此难堪，心中还惴惴不安。约摸有一小会儿的工夫，她来回复，来客已经去了，景墨才觉安心。

她又：“那么，面有一位姓俞的客人要来见你，可要请他上来？”她取一张帖来给景墨看，原来是俞昊城。

景墨默思他来有什么事。不是要向自己讨全宝吗？即使不至如此，但他老年丧失了一个独，那悲惨的形状，景墨也忍受不住，于是回答：“我很怕烦。请你替我回绝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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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暗想自己虽然受伤，聂小蛮幸而无恙，还算是不幸之幸。

景墨又问：“他没有受伤吗？”

景墨知她必因见了自己忧郁的面容才发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