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二章 奇特的信(2/2)

景墨又暗自忖度：“这个人的确很可疑。他虽不是自己所要调查的人，但多少应该有些间接的关系——唉！不对！他怎么又回过去了？”

景墨的光从大榕树的侧里看过去，看见那人正在街边的墙站住，似乎正在看他的四周。那时他的全恰在灯笼面，他的面目完全显。他的年龄似乎还只二十左右，脸苍白，因为面颊的瘦削，颧骨便显得耸了起来。他呆呆站了一，重新鬼鬼祟祟地向左右睐望。

那瘦站了片刻，忽然重新向台街的东边退回去；好似他是到这里来会什么人的，此刻他已认为失望，故而退回去了。

蓝旗街是南北向的，位置在台街西的一段。景墨在未到蓝旗街以前，一路上便留心观察。路上虽然有一乘小轿 和两三辆车经过，可是并无可疑之。景墨到了蓝旗街的转角，就站定了向四周一看，都是静悄悄地并无人迹。但在蓝旗街的南，另一条大路的叉，似乎有一个当值的捕快。

景墨默自忖度：“这个大榕树尽可以一屏蔽。我要暂时利用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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蔽自己的面，免得被人家看破真相。

那大榕树虽没有像景墨的一般大，但是景墨若把蹲一些，尽可以避免行路人的视线。景墨看了看天气估计了一，已是戌时三刻，离开约定的时间还有半香的功夫。景墨又想起自己的任务，在乎尾随那人到达的地。假使那人是乘车来的，这地一时势不能有别的车可以利用，那自己又怎样完成自己的职务？那个人究竟步行，还是乘车，聂小蛮大概也不能预先知，所以小蛮不曾提及。那么景墨除了自己临机应变以外，属实想不什么固定的成法。

这个人的衣服打扮虽和聂小蛮信中所指示的不同，但他既然在这里停车，又有那副惶急窥探的状态，自然不能不引起景墨的注意。景墨突然看见他的视线已转移到自己所站的方向。景墨急忙把更蹲得些，不使他看见。

这时候这幕哑戏发生了一个转变？

一乘小轿从台街东首走过来，将近转角，轿突然停止了。那坐轿的男人也就走轿来。那人付了轿钱，挥挥手叫轿夫走开，接着他就在有灯笼的街角上站住，又急急地向左右探视，似乎带着些诡秘的模样，景墨的神顿时振作起来了。景墨仔细看，那人年龄还轻，材相当，穿一件棕织品的袍，上并无褂，上一灰的员外巾，左手中并无东西，那右手却在衣袋中。

景墨记得那第二条叉路是和台街并行的东杨坊。这两条大路的距离约有一小会儿的步程。这地方若使有什么事变，那东杨坊的捕快实际上也许招呼不到。景墨又测度这叉路四周的势。一个转角上有一片小杂货店，已经关了门。南面的转角上有一对灯笼，灯笼的对角有一棵大的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