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自投罗网(2/2)

景墨虽然有些被忽视，却也并不生气，现在听这故事更是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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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叫：‘哎哟？我的金戒不见了？’”

小蛮懒洋洋地说：“景墨，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可也有值得注意的价值？”

聂小蛮的光中一直现着无聊似的神气，这时忽然闪了一闪。他坐直了些。无疑地章大庆的最后两句话已稍稍引动他的注意。

聂小蛮的语气中分明非常失望。平心地说，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来客的故事委实不能引起小蛮的兴趣。于是，局势倒有些僵。

“那个呼失戒指的女人是一个姓王的当千总的夫人。据说戒指上的一粒绿宝石价值千两白银。当时她明明在手上，不知怎的忽然不见。于是大家都惊奇起来。先在客厅上寻了好一会，自然是没有。王千总不免着急，声言一定是那幻术家了什么巧，将戒指偷去了。因据王千总说，从前江湖上就有什么‘五鬼搬运法’和‘隐法’等等，外国也许有这样类似的邪法。只看方才的那粒忽有忽无的红弹，便可见他一定有什么骗人的邪术。”

他问：“喔，有什么人失掉金戒？以后怎么样？”

章大庆睬也不睬景墨，仿佛没有听见。景墨一想，自己好意给他解围，却遭到这样的反应，不免有些窘意。

景墨岔说：“章掌柜，你一清早来见我们，可是就要告诉我们这个玩戏法的故事？”

他仍望着聂小蛮说：“聂大人，你不是以为这回事很奇怪吗？其实还有更奇怪的呢。当那幻术家从承和的衣袋中取了那粒红九以后，贵客们的掌声像雷一般响，全堂都赞叹他的神技。不料在这喝彩声中，忽然夹杂着一个女的骇呼声音。”

章大庆的面越发惨白，气息也咻咻地更见急促。他摸一摸他的鼻，自顾自地说去。

那人继续：“幻术家继续：‘我现在已经查了。破法的人就是本府主人杨承和先生？’那时承和恰巧坐在幻术家的旁边，一听这话，觉得好笑起来。他涨红着脸，说：‘你错了。破法的不是我埃’“幻术家：‘是的。不会错。现在请将你的衣钮解开来，让我从你的衣袋中拿那粒弹。’于是他就走到承和的面前，先把袖卷了一卷，举起两个指，伸承和的背心袋里去。他果真摸一粒弹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大掌柜的故事停了停。他的两粒直视的珠看看聂小蛮，又看看景墨，似乎在等待两人的批评。聂小蛮的脸上毫无表示。小蛮只运用他的锐利的目光在客人的脸上仔细端相了一会，接着缓缓地回过脸来看景墨。

章大庆又略略停顿。他的面容沉肃，呼仍不正常，两只不大转动的睛也仍钉住在聂小蛮的脸上。聂小蛮也显得非常动神。他转过脸来，低声向景墨表示。

家听了，都不由不面面相觑，不知谁是破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