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 他的故事(2/2)

因为一晚，景墨睡在聂小蛮的府里，早晨卯时三刻之后，景墨还没起，聂小蛮却早已循着老习惯，实施他的外运动去了。突然聂小蛮的多年的仆人卫朴急忙忙上楼来叫醒景墨。

这天掌灯时，聂小蛮接到张景盛寄来的快信，报告他回杭州以后，曾竭力搜查那嫌疑年轻的踪迹，但并无落。

不过他在靠近孤山的湖光旅舍里面，访得在本月初二午，确有一个年轻男投宿。那年轻的年纪还不过二十左右，上的衣服是一敝旧的书生装扮，脚上穿的又是公人常穿的鞋，似乎有些不不类，听他的气明明是从金陵去的。

近几年他因为投机失败，由红而转黑，境况已有变动了。当聂小蛮和他会面的时候，他说他对于别墅中发生的案也正莫名其妙。先前有一个姓曹的朋友转接介绍，说有一个人要借他的别墅避暑，至多住一两个月。别墅本空着，他也想不到会有什么岔于，便一应承。现在不幸发生了这一件奇案，他要找这姓曹的朋友涉，不料这朋友已往外去了。所以聂小蛮去找他探听消息，他也正要向别的人间消息。

末后他说：“这个人在承福金行所里也许另有名字，所以这‘某财主’二字没有人知。或是这个人本不在承福金行所里，那信笺只是偶然借用的。那自然也查不了。”

在初三晚饭之前，那年轻人又曾去过一次，直到夜方回，衣服都淋得像落汤一般。到了初四的清早，他便离开旅舍。他的行径很诡秘，早已引起一般人的惊讶。合着聂小蛮的推理，这个人和凶案有关似乎已有七八分把握。

景墨：“那么你没有别的方法找到这个人了吗？”

初六的清早，聂小蛮又到承福金行所去访问那个财主，也扑了一个空。因为不知姓什么的缘故，他到底问不这个人。这天傍晚，景墨去看聂小蛮，他正到非常失望。景墨问起他行的形，他便把经过的形说给景墨听。

聂小蛮：“这个人是全案线索的总枢，属实不能放松。现在我已经在承福金行所中放了些消息，以便引他上钩。假使这个人果真在金行铺里，并且和这案并没有直接的责任，他自然会来见我。假使不然，就不免有此儿棘手。”

和历史。

到了十月初七的清早，这案忽然有乎意料之外的发展。

调查的线索有两条：一条是那别墅主人黄荣振，一条就是那写秘信的财主。他着手的时候，好像很有把握，疑团不难迎刃而解。可是事实上并不如此。初五那天的午，他费了半天工夫，好容易找到了那个黄荣振，但谈话的结果对于这案并无稗益。黄荣振先前是面粉生意的生意 ，很“红”过一阵。可是投机生涯的人，“红”和“黑’’常是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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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多少算是聂小蛮无聊中的藉。可惜这年轻仍无落，正像底的月儿，看得见，摸不着，更觉得使人牙地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