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见财起意(2/2)

来客坐定以后，听得了聂小蛮简括地说明了钱雨兮的投假信毁婚的计划，又在漱芳园中的经过。他的面在灯光显惊愕和惶惑。

聂小蛮招招手，微笑：“鹭洋，别拘束，请来吧。”那年轻才跨一步，向聂小蛮和苏景墨的各作了一个揖。

聂小蛮笑：“这件事你只须谢谢苏大人够了。令尊的旧观念是被苏大人打破的，因此他才会应允你的意见。好在钱小也早有此意，主动的也许还是她。是不是？……唉，不是吗？不错，这苦计你还不知哩。好罢，你坐来，听我说。”

聂小蛮解释：“昨天午后，我属实比你先往沈家里去。那时沛睡着。我和三宝说通了，向他索取钱雨兮的画像。我又亲自到鹭洋的卧室中去察验了一回，就寻得钱雨兮的第一封假信的封和这一只鞋。因此可见鹭洋外时，为留迹起见，故意藏了这一只鞋，把另一只留在岸边，叫人信他是投河的。其实他一定只伏在近，暗暗地等消息；等到他的父亲信他已经死了，了结了钱家的婚事，他自然就会面。并且今天报上的消息既然依旧登了来，所以据我推测，不一两天这件事就可以圆满结束。”

一个穿灰布衫的年轻，目隆准，相貌很英俊，手里拿着一灰文生巾，站住在书室门，他听得了聂小蛮的介绍，脸上一阵红，在灯光踌躇不前。

景墨瞪目地不回答。

沈鹭洋，领悟地说：“这倒想不到。不过我并不曾把那封杨晚园名义的信证据。这信笺一直藏在我的上，家父面前也绝不曾提起过。我的目的只在取消不合理的婚约，不愿意毁坏人家少女的名誉，因此我才这一番把戏。”

他大声：“唉，景墨，我错了！事的发展比我推测的还迅速！”

景墨看了看，应：“正是。我记得昨天的一只是右足，这一只是左足，恰巧一双。你从哪里得到的？”

聂小蛮：“我从鹭洋床上的枕中间寻到的。”

他低声说：“我已经见过家父了。他老人家不但宽恕了我，还答应成全我的志愿。我真不知怎样报谢两位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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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嗫嚅地说：“聂大人，这是真的？”

聂小蛮笑：“我除了采取以毒攻毒的策略以外，对于正经人从来不打恽。我刚才已经和钱小见过面。她可以说是当今的一位奇女，我看她怀有奇志不于男，当然也反对这陈腐的指腹婚姻。你们俩倒是志同而合。她的意志很决，但因为她的父亲的压制，先前两度提议都没有如愿。去年她的父亲故世了，她的母亲又阻拦她。直到上月里，令尊把成婚的日期送过去，她再三思考，才毅然决然地定了这牺牲计划。她寄给你一封假信，以便让你把它一证据，提退婚的建议，使家们不能反对。这态度是够你折服的。”

不是和昨天在岸边发现了给大宝拿回去的一只相同的吗？”

这时候卫朴突然从外面来，递上了一张帖。聂小蛮一接到手，突然怔了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