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杀夫(2/2)

聂小蛮叹了两气，缓缓地答：“论王得魁的为人，一死还不够抵偿。我料他生平蹂躏的妇女，决不止这姓沈的一个。这一次沈姓妇直接果然报了自己的仇，间接也替一般别的受辱的妇女吐一怨气。这本是一件痛快的事。至于那些财，他本是从平民手中掠夺来的，此刻仍还给平民，理上也很公。我怎能忍心让她此案的牺牲品？”

景墨又说：“这平凡的妇人竟有这样的能耐，报仇设计会如此巧妙，委实我的意料之外。她说她是识字的，也曾读过我们的探案故事。那么她的计谋也许受了探案故事的影响。你说是不是？”

聂小蛮背了双手，皱眉：“我已经说过了的，我所以卸责，就要保持我的自由，原因就为我还不知这凶案的动机。但是我推测这女人冒险行凶，一定有着某秘的幕。我不忍心让她在况不明时就送了命，故而暂时沉默，静待它自然的发展。直到三天以前，我探知她变卖了东西，辞歇了安，动离开金陵。我到了她的家里，才知她的婆婆已经病故。我当面见了她，把血手巾取来作证，又指她的隐秘，她才不再掩饰地供那段可痛可恨的惨史。”

外，嫌疑也集中在这女人上。因此我从各证据归纳拢来，就决定这凶案的主谋人是她。”

室中安静了来。聂小蛮又在双手背在背后，打开了一窗。这时候风来，带来了一轻清凉。景墨也静默了好一会。

“现在这妇人怎么样了？”

聂小蛮：“不错。不过我听你的话的意，不但我们应当对她负责，连她所识的‘字’也有同样的分的。不是吗？因为她若不识字，又怎能读我们的探案故事呢？其实世间的事不能执一端而论。我们的故事，对于启示理智，裨益思考，和教育一般人一些关于罪犯的常识，又安知没有些贡献呢？譬如用药一项，在一方面确实足以增人们的健康和福利，同时也有人利用药理，当残杀同类的工。可是这岂是药的罪呢？”

“那么她在实际行动上，你也看了可能？”

景墨毫无异议地赞同：“你的分析很清晰。但是你当初为什么不上说明，却反而自认失败？”

“不错，我们凭良心判断，不如将她放掉了。”

这见解景墨当然没有异议。略停一停，景墨又提一个疑问。

“是。海林说，那天快要断黑时，他看见她走前门，转弯向小火瓦巷去。小火瓦巷有她家的后门，她不是可以故虚玄，而复，行凶以后，再从后门来，赶到我这里来吗？后来我从沟里找着了那块白绸手巾，我的推想便完全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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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但别一方面，也有为难之。”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