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捕快的见证(2/2)

“等我带回去验一验再说。”

“有什么用？”

可是景墨听他的气，这还像是托词—是一对于自己的质问的防御的托词。有什么办法呢？景墨自然只有采取迂回策略，从另一角度攻了。

“聂大人，关于凶手问题，你的意见到底怎么样？”

景墨问：“聂小蛮，在发案那天的晚上，你不是在尸旁的青砖径侧边拾起半块碎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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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当真是失败了吗？

聂小蛮摇摇。“这案委实很复杂棘手。对不起，现在我还不便发表什么。你先把尸移送去，这屋也得照顾着，别的事我们以后再讨论。”

“有什么意思？”

失败是聂小蛮难得承认的。

冯舟的注意显然和景墨的不同。他并不注意景墨的充满了诧异的疑问，却自顾自地重新提他的问题。

“半块碎砖？”

那晚上景墨和聂小蛮分别的时候，本抱着满腹疑团。因为聂小蛮先发制人地向景墨表示，解释的时机还没成熟，关了景墨的质疑的门。景墨自然毫无办法。所以景墨第二天再去见小蛮，原打算问问他案的究竟，却不料没有见面。过了一天景墨再去，虽然会面了，但小蛮说他所得到的线索不够正确，还没有端倪。这样过了两三天，仍旧没有结案的消息。景墨心中越发不安，因不惮烦地再去找聂小蛮探问。

他。“是。”

“是，也许有些用。”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聂小蛮：“半块碎砖。”

西？”

“砖上有些儿灰的漆。”

小蛮把纸包和烛火放在袋里，向海林和景墨招一招手，便先自垂丧气地走去。景墨也和冯舟作别，同着海林走尸屋。

聂小蛮答：“这个人我已经仔细问过，属实没有关系。那天他在这里听得了王得魁的死耗，非常吃惊。在你和冯舟走后，他便向我和盘托。据说当王得魁第一次见他，就问他有没有关于董副守备的消息。何少梅随便回答董副守备似乎在松江。不料王得魁一听得，上惊慌失措。但何少悔属实不知他们中间有什么纠葛，也并不知董副守备的属实的落。这一层我确信不疑，故而已经将他放掉。”

聂小蛮皱眉：“我属实没有方法。我早已说过，我在这案上已经失败了。请你原谅，另再我。”

小蛮便约略告诉景墨，冯舟已经到杨安家里去调查过，安的妻生产和安回家去探访等事都是事实。冯舟也曾去访问王得魁的隔的邻居，也找不可疑的人。那贴邻的空屋也经察勘过，并没有匿伏的痕迹。聂小蛮又说从那围墙里边得到的足印，已经与杨安和死者王得魁的足印比过，尺寸都不相同。显见那足印属于另外一人。不过这个人的踪迹难明，一时还无从落手。末后，景墨又问起那凶手究竟和那个何少梅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