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静待发展(2/2)

聂小蛮又说：“方才你走了以后，金禄军的妻又来过一次。她是来探听消息的。我乘机约她上灯时再来，以便冯舟把那人带来以后，叫她辨认一，是不是何少梅本人。”

景墨以表示同意他的意见。

聂小蛮又：“我没有说错吗？好。你因为溃败以后没活命，才逃到这里来叫卖的小生意。是不是？”

这时候街上的灯火早已经明亮。聂小蛮的书房中也灯光灿灼。景墨默念约时将到，这案的秘幕不久也许就可以揭穿，神上又兴奋起来。两人谈了一会，各喝了一碗茶，便听得前门外一阵脚步声。胖胖的冯舟果真已经领了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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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停了一停，才答：“我卖叫货——卖些杂货，针线脑。”

聂小蛮。“嗯，但是我看你以前决不是这生意的。你是当过兵的。是不是？”

这时有一个探，在妙法路鸿升客栈访得了一个状貌相同的人。不过那人是个卖叫货的小贩，白昼往各路去叫卖，必须上灯时才回栈房。故而聂小蛮约景墨傍晚时再去。

那人一，勉在罗汉床的边上坐来。他的嘴撇了撇，似乎要答辩，但没有声音。

历二月里的天气，日还短。那天又恰是雨不雨的天。寒风开始在加劲。灰褐的云片密布在天空中，中昼时已像垂暮，到了酉时的光景，天已经逐渐就限，景墨赶到聂小蛮府里，看见他的神似乎比早晨时焕发得多。

消息虽还无实消息，但比较地还算可喜。这真像黑夜漫漫中，东方陡然漏一线曙光；又仿佛炎闷损的夏天，忽然听得隐隐的雷声，虽未必立即有雨，但心理上往往会有凉快的觉。据聂小蛮构想，这何少梅多分和此案有关，金禄军却又尽力替他分辩。现在那人既然有了着落，谁是谁非，不难立即解决。

他先向景墨说：“这何少梅假使当真找到了，没有错误，那么对于这件案上多少应该可以得到些助益。最低限度，我们也可以明白金禄军和董老九究竟有什么怨仇。这样，我们才可以一步着手调查。”

聂小蛮：“很可能。你可觉得金禄军有一明显的表示，不愿意我们追究那个何少梅吗？这无非就怕我们找到了何少梅之后，他的隐秘便不能保守。”

聂小蛮婉声招呼他：“朋友，请坐。我们请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只要向你问几句话。你不用惊慌。你不是叫何少梅吗？”

景墨问：“你想何少梅会知金董二人间的秘密吗？”

那人霎霎，忽现诧异的光，但也不期然而然地了。

何少梅的光，诧异中又着惊服的神气。他虽不答应，可是明明有承认的暗示。

聂小蛮：“你尽实说。这件事与你没关系。可是你若使说谎辩，那未免反而坏事。现在我问你，你什么生意？”

那人材瘦，穿一件玄假呢的旧棉袍，额上虽有胡须，却已修缮整洁。两人和冯舟经过简单的招呼，彼此坐来。但那人仍呆立着向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