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恐惧不安(2/2)

来客归座之后，室中一度沉默。景墨默忖，聂小蛮的问句虽近乎虚晃一枪，但是也并非绝无据。

聂小蛮又笑一笑。“好，好，请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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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

聂小蛮仍很镇静地说：“没有？我说错了？那么你不是在军队中当行过伍的吗？”

“我听说他曾向你借贷。这事可属实吗？”

问话和反应都景墨的意料之外！来客突然起来，张开了嘴，突了球，好像一个胆小的人骤然间看见了鬼魅！

聂小蛮虽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却到底不能教他吐实话，聂小蛮忽然采取一突然的袭击。

“喔——喔，没有——也没有……聂大人，你怎么有这奇怪的念？”他还在发。

金禄军了，又向景墨看看。他的两只手从衣袋中了来，两相搓着，却不答话。

金禄军：“喔，那不错，我当过几年差。聂大人，你的睛真凶！”

景墨又不禁暗暗诧异，这个人外表上明明像是个卤莽汉，谁想到还有这一害羞怕丑的神气。

聂小蛮开始用婉言问他，这姓董的人究竟和他有什么怨仇。他的答语仍是昨天向景墨说的几句老话，绝对不承认是他自己的仇人。只补充了一句姓董的叫老九，是江人。

“以前。他第一次到我家里去时就开。”

“那么你现在想用什么方法了结这件案？”

聂小蛮淡淡地笑一笑。“我看见你走路的姿态和立正的姿势，都像在军队里呆过多年的人。”

聂小蛮又问：“那么这个姓何的人和你有怎样的关系？”

“属实的。他只向我借些小生意的本钱，数目并不大。”

“金员外，你昨夜可曾安眠吗？”

金禄军：“他是我的同乡，并没有，这一次也是偶然碰见的。”

“我仍想照原定的方针，打算先找到这个姓何的人。我相信这个人是案中的一个重要角。”聂小蛮顿一顿，忽然向窗外望一望，继续：“唉，有人来了，大概就是金禄军。你等一等，让我来问他几句，或者另有别的线索，也说不定。”

卫朴领了一个客人走来，果然是金禄军。他穿的仍是昨天墨绿缎的袍和玄的外衣，上却多了一青灰的员外巾，更见得特别。他见了聂小蛮，脚跟相并地僵立着，似乎有些瑟缩不前的样，幸亏景墨在旁招呼他，他才走来。聂小蛮的睛在他的脸上膘了几膘，便婉声招呼。

朋友。”

客人在炉边坐了，没有卸外衣，他的两只手在外衣袋里。聂小蛮也在来客的对面坐来。

“金员外，别拘礼，请坐。我们不妨随便谈谈。”

“金员外，你和姓董的是不是在军队里面结的怨？”

“借多少？”

“他什么时候向你借的？在你看见那姓董的仇人以前？还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