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险境(2/2)

“你别问。你家里住在什么地方？”

景墨厉声问：“你是谁？”

“哎哟！他——他来了！快——快捉住他！”

他答：“我从我的家里来啊，请问什么事？”

一会景墨和杨安已经回到客堂。金禄军依旧坐在椅上，双目直视，还是息不安。

“我第一次在路上偶然碰见他。后来他到这里来过两次。”

那人楞一份，略一迟疑。答：”我——我叫杨安。你——你什么？”

“这个人怎么会知你住在这里？”

那仆人呆一呆，摇：“没有啊，难那个人今天又来过吗？”

你？”

没办法，景墨只得回转来。景墨正要退屋里去，忽然看见有个短衣人从东面走过来，也正要门去的模样。

“有过一个的，要问我借几个钱。这个人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说的是一金陵话。上穿一玄布的棉袄棉，外面罩一件黑缎褂，上一半旧的黑布六合帽，果像仆役打扮。这时路灯光照见他的脸上有些惊异，睛张大了，呼也很急促。他注视着景墨的手中的短刀。

“我是来替你家主人办案的。刚才你从东面过来，有没有看见一个像你一样着黑颜帽的人的影？”

“你可也知他的住？”

景墨毫不犹豫地追门外，路上也不见有什么人奔逃。景墨想小火瓦巷比较静僻，那人或是转了弯，从这条路逃去。景墨先奔到左手的转弯角上，向小火瓦巷的南北两向一望，也没有逃人的踪迹，只见一辆小轿正在向北行，但相距已远，不像就是逃走的人。

景墨应：“正是。我听说昨天傍晚你亲见过他。是不是？”

景墨又问：“你此刻从那里来？”

金禄军低踌躇了一，摇摇。“不知。这回事除我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故而——”他说到这里，他的光偶然向窗上一瞥；接着他的颈一缩，忽而起来，纵声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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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顺手将金禄军掏来的短刀夺过了，急忙回室，推开那窗框的门。这时候景墨猛听得外面门上的铅击动声音。等景墨开了窗框门，跨青砖阶级，踏上空地，早已不见人影。那前门果然半开半合，那人分明已经夺门而逃。

他的语声还安定，不像会什么玄虚。景墨也婉和些语调。

“前平村八十八号……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问我？”

“他可知姓董的和你纠葛的事？”

“据他自己说，他住在青石街的聚通客栈里。”

杨安连连：“是的，是的。”接着他便摹那人的衣服状态，并说他的主人听得以后吓得像疯。景墨又问他回家去有什么事。据说他的妻生了一个儿，傍晚时他趁空回去看一。”

这人一看见景墨，突然停了脚步，形状有些慌张。

“你坐，别动！我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