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两只猫(2/2)

“不。第一次我闯客堂去，只听得客人说‘他在南京。’那时禄军看见我，好像很惊慌，忙挥挥手叫我走开。我只得退来。”

“不知。我看见那人的材瘦，年纪约摸四十光景。他的上胡须很，像好久没有修饰，衣服也不大洁净。别的我都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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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又未免使聂小蛮失望。他抱着右膝，低沉了一，继续问那妇人。

聂小蛮仍宁静地问：“你可知这人住在哪里？”

她低想一想，答：“我想想看，今天是二月二十三。嗯，他第一次来，离开今天已经有十天，因为我记得那是在我们往戏院里去的前三天。隔了几天，他又来过一次。第一次我在客堂里看见他，第二次我没有楼。那人逗留的时间更短，一转便走。”

聂小蛮皱眉：“但是你的丈夫既然守着秘密，连你都不肯告诉，别的人又怎样着手？”

故事已描绘—个动人的廓，女客的谈话也利得多。聂小蛮已被引起了些兴味，改变了先前的冷漠态度。

“嗯？”

经过一度短短的静默，聂小蛮又提另一个问题。

少妇摇摇：“没有。我已经说过，我们到金陵还只几十天的时间。”她顿一顿，用手指卷一卷那件宽大的宁绸袄的角，似乎在追忆：“唉，聂大人，我记起来了。有的——有一个人。”

聂小蛮想一想，。“这一层你尽放心。现在我要问几句话。你丈夫在金陵有没有往的朋友？”

姓金的抬起些，又作哀求声：“聂大人，这就要请你们想个方法，先叫他把真说来。不过他既然瞒我，要是知了我到这里来请求你们，一定要怪我，所以你们决不可提起我。他的脾气很坏，在这时候我更怕他。”

“这个人到我们家里来过两次，不过坐一坐便去，禄军也没有留饭，好像彼此并没有。”

妇人说：“我不知。但是我想他仿佛是禄军的同乡，因为我听得他们谈话都是宁波音。”

我也许也要发疯：”她顿一顿，又说：“聂大人，这件事你老人家也得发些慈悲，救救他的命。我们女人嫁夫从夫，只能靠丈夫活命，更况且我们结婚还没多久，万一禄军有什么三两短，我一个人又怎样过活？”她取一块手巾来，掩住了她的睛，嘴里有些唏嘘声，似乎很悲伤。

“你也不知这个人的姓名？”

景墨不禁兴地接嘴：“好！这就是一个探听真的线索。”

他说：“那个来客几时到你们家里去的？这个你应该记得罢？”

“他们谈些什么？你可也听得？”

他说：“这样看，这里面似乎真有一个人要和你丈夫为难。你现在要我什么事？”

少妇答：“最好请大人查明那个人是个什么样人，究竟为了什么事要跟禄军为难。要是有方法，把他们的怨恨排解一，免得惹祸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