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人财两空(2/2)

当两人在游孤山的时候，曾和那一对隔的新婚夫妇不期相逢。景墨因为昨天的莽撞举动，看见了他们，还觉面灼耳，非常惭愧。景墨故意走得远些，不和他们接近。但景墨远远偷看他们，虽然并肩地走着，神态上仿佛很落寞，比较自己上一天所见的挽颈呢语的景状，似乎完全不同。这一聂小蛮也已觉察，等到他们走远了，他向景墨低低地表示。

景墨一时说不，懊悔地坐来，经过了足足一小会儿的息，方始说明白。

“是，我也觉得如此。不过，照我们的传统习俗，夫妇间的，只在密室房中背地里表现，在人前应该 是扮足了‘相敬如宾’的面孔的。”景墨笑一笑。“我想他们也许因为看见了我，想到了昨天被我撞见的景，有些不好意思，故而就格外顾忌了。”

据一个少年茶房说，他们才来了两天，面的旅客姓名表上写着沈姓，金陵人字样。景墨受了这一次教训，以后便谨慎，在极度快乐的时候，自己的举止行动更不敢不特意敛迹。

女的明眸皓齿，柳眉樱，生得丽不凡。她穿着一件淡湖绿洒白的绸颀袍，才及膝，膝以一双淡灰的细裙，显得十分清新可人。她的服装也可算簇新的时式。这两个人的年龄都是在二十略不到一，这时候都是满脸通红，也定着惊诧的目光向景墨审视。

“对不起！”

这一夜，聂小蛮的神果真大见转变，一睡直睡到天明，不但不曾失眠，连梦都没一个。景墨也同样得到了酣适的睡眠。第二天早餐既毕，两人又雇着小艇，准备作整日的游览。这一天游兴特别厚，经过的名胜之区也不止一。景墨曾经过好几首诗，回客栈后还写了一篇游记，也足见两人的“雅兴不浅”。

小蛮于是笑：“景墨，我常说人们的绪应随时加以控制，尤其是在太兴奋或张的时候，不然就会莽撞肇祸。你属实太卤莽了，不知趣，打断了人家的话！他们是到这里来谈说的一对新婚夫妇的。”后来景墨查明隔三十七号里的果真是一对新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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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两个人好像都怀着什么心事。”

临到这清幽的境界，神上自有一无可言喻的快。归寓时小艇又冲波前，短桨起落，又好似把月儿敲成片片。忽而船尾后浪涌，没刺有声。湖底的鱼儿也在那里迎月嬉戏了。中不足的，就是那时候西湖中养蓄大群的鱼，湖因为鱼的繁游动，都变作黄浊的颜。回想好几年前，那获藻萦回澄澈见底的景已是不可再得了。

两人乘着一只小画舫，在西湖里游了一会，就在平湖秋月晚餐。那晚恰巧是上弦，凉风挟着气在脸上轻轻拂过，著肌不太寒，只觉得疏。弯弯的眉月映照着波心，那鱼鳞似的波沦涟漾，月光也随着闪动，仿佛幻百个月儿。

怎么一回事？景墨委实窘极了！原来房间是同样的，尤其是房门。景墨在匆忙之问已走错了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