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缺一个节环(2/2)

“这一本可我最初构成的还击火铳理论的证据，可是那小孔的窗也同样有窗框碎屑。这是和我的假定互相抵的，因为铅弹如果自而外，窗框屑不应留在里面。当时我太忽，想不到方剑章的故意掩饰的狡谋，不曾把两的窗框碎屑试行拼凑。”

小蛮摇摇：“不。其实这一恰巧相反。凡铅弹穿近距离的窗框，其裂痕必在弹的一面，而不在弹的一面。这是可以实地试验的。”

“嗯，但那右边第四扇窗上的一个弹孔形却不同，足见击力还很猛烈。这样，试想这两颗不同的弹可是从一支火铳里来的吗？当然不是。那么，可是那对窗的人有两支手火铳，一支击力弱，一支击力；他先把较弱的一火铳放了一弹，没有命中，才另换一支较的手火铳发第二弹吗？这设想也不算合乎理理。无论那人同时不会有两支手火铳，即使真有两支击力不同的火铳，他既想结果他的仇人的命，势必取最迅速最有效的手段，而决不会把击力较弱的一支火铳先试一试。因此，我当时就假定若使那姓方的也隔着窗还发一火铳，那就比较地算合乎理些。”

“这样想，果然较为合理。”

他皱眉说：“这案险些儿失败，我委实不能宽恕我自己的忽和侥幸。最初的疑，就在那窗框上的第二个弹孔。因为那两破的现象是不同的——一大而碎，一小而圆整，显见两弹的击力的弱也不同。冯舟只从一方面着想，以为一弹落空，一弹致命。实际上那第三扇窗上较大的一个弹孔，一定是因为铅弹从对窗发以后，经过了晒台、一条和一个天井，距离既远，冲击力减弱了，所以打在窗框窗上，便成一个很大的破。”

景墨问聂小蛮，他凭着什么证据，才能探明案中的真相，没有给黄蔚南当场难倒，聂小蛮就把经过的步骤说给景墨听。

于自卫，不能和寻常的杀人一例而论。舟兄，你说是不是？”

小蛮和景墨回府以后，景墨又把这件事提来讨论。

景墨问：“什么意思？这破我当时也仔细看过。裂痕既然在窗框的外面，铅弹显然是自外而。你怎么说反可以确定你的还火铳的假定？”

“所以，会不会有两把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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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曾在那小弹孔的破上细细看过。我看见那破的外面有一些碎的痕迹，里面却平整没有缺损。论理，我的回击火铳的假定早可以确立了，不料我受了其他的扰，一游移，我的信念也动摇了。”小蛮的眉峰的皱纹更刻，显得很懊丧。

冯舟摇摇。“这还难说。他的杀人也是预谋的，跟临时自卫的不同。我们不能不设法把他追回来。”

景墨默然不答，看来自己的对于火铳的经验还是太少。停一停，小蛮又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