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姓朱的(2/2)

大山说：“我去——我去向他借几个钱——”

冯舟送了个消息来，那密探老栓已经在那后楼上捉住一个人，请小蛮与景墨立刻往衙门里去。聂小蛮很兴奋，毫不延迟地拉了景墨赶到衙门去。

冯舟答：“确实的。我们已经查明朱自在在去年十一月中监，判刑是一年，但是他在监里还安分，所以早放了一个月。这顾大山只判禁半年。他们监的日期，也和他所说的相符。”

第二天早晨，聂小蛮还没有门，忽有一个意外消息。

“这家伙犯的是盗窃罪。朱自在是私藏军火。他带了实弹的火铳在路上走，才给捉去。”

聂小蛮把光回到那苦力上，婉声问：“你老实说，你为什么往佐岗二第五家的后楼上去？”

“他怎样说？”

老栓：“他叫顾大山，是一个过犯。今天一清早，我在那姓朱的后楼上捉住的。”

聂小蛮回向冯舟：“你们查过吗？他的话是不是确实？”

“那么监以后，你怎么知他住在佐岗？”

顾大山发抖的声浪和瑟缩的状态，告诉众人他已经受过某恫吓，这时他显然再不敢狡赖。

“城西监狱。”

“不是，不是。我和朱自在在监里相识的，不是老朋友，也不知他此刻了什么事。”

“他们犯的什么罪？”

“有一次我偶监后总要给他知些厉害。我问他那个人是谁，有什么样的怨仇，他打算怎样报复，他又不肯说。”

“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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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里我才监。朱自在却早在里面。小半个月之前时，他先满刑监，我比他迟小半个月才放。”

聂小蛮又问：“你去看他有什么事？”

“我听他的气，他以前好像过不少事——摆赌台、贩黑货、还有拐女人的勾当也过。”

察勘一。我们睡罢。”

“没有。他的话躲躲闪闪，总不肯老实说。我想他在这里一定有不少朋友。”

顾大山迟疑了一，才：“他——他好像说过的，可是不详细。”

聂小蛮。“那足证那朱自在当真不是好东西。”他又回问顾大山。“你和他同监的时候，他可曾说过和什么人结怨，或要复仇的话？”

那人答：“我——我去看朱——朱自在。”

“喔，借钱？你是他的老朋友？”

“还有什么别的话？”

老栓所捉住的人，打扮像苦力，并不是小蛮期望中的那个穿衫黑须的刺客。那人被带冯舟的书房时，冯舟和苏景墨也一同抢在聂小蛮先问老栓：“这个人你从哪里来的？”

“那是碰巧。前天早晨，我从常府街走过，忽然见他从佐岗来。我问他住在哪里，他说在第二第五家后楼。”

“他可曾说他在金陵有哪几个朋友？”

“你在哪一个监里和那姓朱的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