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案发经过(2/2)

“今天早晨呢？”

“这个人上可有什么东西足以证明他的份？”

“没有。”

聂小蛮的眉又活动了一，顺着那老人的气，问：“喔，有个女人来过？她是个什么样人？”

“不知。”

老人踌躇：“不——没有，我不觉得他有这样。”

“你知她的姓名地址吗？”

“她以后不曾来过？”

冯舟：“我听这老儿说明了经过，又拿到了一张快信收据，随即察看尸和窗框。我又在这书桌上搜索一会，可是没有得到什样。”他指了指书桌。“看，这里都是些无关要的书——小说之类，连信都找不到一封，屉里也没有什么。”

“往来的人也很少，只有两三个。一个矮胖黄先生，以前来过好几次；一个是书局里的夏老板，还有一个屠先生，听说是什么文人一类的。不过这两个人难得来，我也都不知他们住在那里。”他想一想。“哦，有一次，——那是上月里，有个女人也曾到这里来，可是只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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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的眉尖始终不曾松，分明他还不曾找什么线索。冯舟也像莫能助地皱着眉。景墨则仍警戒地保守静默，之前的那一次失言，让景墨现在对自己的嘴变得十分谨慎起来。

：“是。我觉得方剑章一再不让小四上楼来，像是故意的，不能不使人怀疑。”他看看窗，又看看尸。“你到了这里，有过什么动作？”

解释似乎还算合乎理。但聂小蛮不加批评。他又走到窗去，隔着纱帘向对面的窗看看。的窗帘依旧垂落着。

聂小蛮又问：“这几天中，你主人可有什么异状——譬如怕人家暗算，有什么防备的样?

他低垂了回过来，又向张小四问话。

小四说：“年纪还轻，生得也不错，打扮可不大漂亮。少爷说，她是他的同乡，在路上偶然碰见的。”

“你完全不知这个人的来历？”

“你主人平日可有什么冤家？”

聂小蛮的目光闪一闪，问：“是吗，你以为这个人的死因怎么回事？”

冯舟嘟囔：“这个人既然是方剑章的来客，那一定是偶然被连累误杀的。我想火铳是从对面窗里发的，铅弹的目标是方剑章，但第一弹落了空。隔了一会，那凶手才再发第二弹.可是又误打了这客人。”

“他平日和些什么样人往来？”

“没有。我只在他的衫袋里发见一块手巾，很脏。可是没有帖和其他有姓名的标识。”

“是，完全不知。那方剑章的去向，我也觉得无从捉摸。这老儿说，板上对联旁，本来有一张方剑章的肖照画，并且往日里他和人来往的信札很多，此刻已完全不见。可见他临走时防人家追踪，已经搜灭净。但他为什么要逃走，我真不明白。据我观察，这个人的死明明与方剑章没有直接关系。”

“我不知。不过他的朋友并不多，不见得会和人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