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男扮女(2/2)

顿了顿，小蛮说：“因为我叮嘱何倌，不得我的许可，不能让她来。因此之故，我不能不有些怀疑。”

不能假冒。不过他的通信上说，那~女有信息，得到了什么线索———”

“啊，那‘莹棋’二字就是营~女的营~二字的谐声？”

“我和卫朴通了消息。他说，那~女从济慈医倌里传消息给我，说有匪徒混迹在医倌里，所以叫我去接洽捕匪。我又溜到医倌里去问那~女。她自从了医倌之后，终日躺在床上，非但没有消息给卫朴，也从不曾和外边的人接过一次。冯舟派在那里的探员，也不曾看见有形迹可疑的人医倌去。可见这明明是匪徒们的诡计。”

议论近乎空泛敷衍，景墨不能满意。机会会主动来寻？

“匪徒假冒了~女传消息，又有什么用意？”

“是什么一回事？”

到了第三天，十三日早晨，景墨问聂小蛮可有什么端倪，这客栈里面到底有没有匪徒。

那天傍晚发生一件小小的举动。聂小蛮取了景墨手上的一只手钏和几件首饰，叫客栈的茶房崇顺去典质。景墨知这是有作用的；分明要摹仿那些骗的举动，使匪徒们信而上钩，并且想利用那尖家伙。

景墨低声：“他怎么说？到底有没有线索？”

景墨沉地说：“也许那匪徒知~女了医倌，为刺探起见，特地派人假装着患病，混医倌里去。~女看破了，特地报告你，盼望你去擒贼破案。”

“我说过了。如果如此，别方面也得有报。……嗯，无论如何，我得去查一个明白。”

这句话的引力当然大，景墨的烦懑的绪立刻得到一松散。

那天晚上两人到了畅戏苑后，聂小蛮悄悄地溜去，让景墨一个人留着。到了散戏前一香的时候，他又从外面溜来，悄悄地附着景墨的耳朵说话。

这样又过一天，更没有别的消息。景墨和聂小蛮依然过那假夫妇生活。景墨的一切举止行动，虽然一天纯熟一天，但偶然有什么谈论，应该 须鬼鬼祟祟地低声气，属实很难受。

聂小蛮摇：“那里会有什么线索？这无非是匪徒的计。”

景墨：“什么~女？”

“卫朴的通信，我已经设法探明白了。”

“对，你想这不是太显吗？他明明说那~女有信息给他，他已得到了什么线索。但据我推想，~女既然了医倌，那里还有什么线索？因为他所说的线索必是指匪徒说的。但是医倌方面我另有埋伏，有消息应当从别条路线传来，她不会这样给我消息。难她已经离开医倌了吗？那也不会。”

聂小蛮：“你还不知？这不是反切了。这是卫朴的聪，发明了谐声。不过我觉得还冒险。”

这机会几时才会来？一个月？两个月？自己怎能够耐心守去？景墨自然很纳闷，可是也没法可想，只得听聂小蛮作主。

小蛮仍安稳地答：“耐心些。机会是应该静候的，万万不能切。我们若能安心守待，机会少不得会来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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