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走漏消息(2/2)

“我很希望你立即有条线路，我们上就动手，要不然也许就来不及。”

“喔，什么意思？”

“你从相府营分手以后，一直在衙门里？”

“调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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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从圈椅上站起来，关了窗，重新像小蛮一样把手在前，缓缓在室中踱步。直到申时半的鼓刚敲过，天渐渐儿暗了，寒风却愈加逞威起来，景墨才见聂小蛮气地回来。

“的线索还没有，但着手的方法，我已经有些把握。”

“是。不过，在我们的这些熟人之中，还是这他要可靠些。而且他在假~币案上给我的印象，要比别人更机灵些，作为我们的老朋友也属可靠。因此我要和他商量商量。他是有实力的人，要办这件事，非借重他不可。可是我等了好久，他还没有回来。”

聂小蛮仰起目光来看景墨，似乎莫名其妙。

“不是。我后来又往诚通木铺里去问明了由，然后还支会了知府，把那吴三中那一行五个人放了。我又兜了一个圈，四面去调查了一。”

景墨虽然竭力振作，很愿向成功一方面着想，但一想到失败方面和失败后的结局，不由得发都耸竖起来。聂小蛮从事探案事业以来，已经盛名四布。此番他为民除害，原想百尺竿更一步，为世间谋些幸福。假使他不幸失败，当然无面目能留在金陵。小蛮一离金陵，他的志愿一定会受阻碍，他的一生的英名也就不得不完全宣告破产！不但如此，那时候聂小蛮的命如何，自己的形又怎样，也使景墨不忍设想。

他的双眉蹙着，面不愉快。景墨把被警告的事暂时搁一搁。

景墨问：“聂小蛮，你耽搁了这许久工夫，些什么？”

“有结果没有？”

“非他不可吗，衙门里总有不少我们的熟人，我想乐于帮你的人应是不少？”

半个多时辰的考虑，除了造成了景墨的势不两立的决心以外，其他还是一个谜。天气似乎转冷了些。风从窗里来也加了些劲。炉檐上瓶中的腊梅堕落了两朵。炉火的力像减弱了。景墨的神也像颓唐了些。

然而万一失败，自己和小蛮又将怎么样？自己和这班匪徒显然不能两立，己方若不能保持攻势，他们自然会来反攻。他刚才说的恫吓说话，或者真会实行。照此想来，自己和小蛮已经骑上了虎背，一成一败，二者必居其一，属实不能不使景墨心悬不定。

“你知，我们此番扑了一个空，反而打草惊蛇，把已经得不予考虑的线索从中截断了，真是大不幸事。现在要继续行，那就不得不再寻一个相当的线索。”

小蛮卸了那件盘领大袖袍，在炉边坐来，悻悻地答：“我在衙门里等待了半天，仍没有见到冯舟。”

们的巢，一则为世间除害，二则为自己恶气，固然是一件满意可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