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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委屈：“疼。”

白修远此时的状态却有些不对劲，他不回答，将褚之言禁锢在自己怀里，神逐渐危险。

他脸上神既茫然又困惑，他是单纯且青丨涩的，不能一完全接受，可白修远又让他听话。

等白修远终于彻底清醒，褚之言缩在墙边角落，窗帘也被扯落了一截。

鳞片消退，白修远想起自己都了些什么，比刚才把褚之言疼了还要后悔。

褚之言搂住白修远的脖颈，看起来委委屈屈：“嗯……”

佣人中途来敲过门，白修远置若罔闻。

等褚之言缓过神，白修远继续亲吻他，几乎不放过每一寸肤，想让他再次开心。

白修远对褚之言的服从还在，他无比懊恼与自责。

他地住褚之言，为了让他不挣扎，柔声：“听话……乖一。”

，立刻停止动作。

而且他承诺过两次，绝不会迫褚之言，他现在这样，又和迫有什么区别？

白修远伸手将褚之言抱在怀里，摸着他通红的肤：“疼不疼？”

但也和真……了差不多……褚之言又哭了，上红了一大片，差一破。

他羞耻地想从地板隙里钻去，小声问：“哥哥……你有咽去吗？”

他为了满足一己私，竟对褚之言用了海妖之力。

他果真乖巧来，神变得恍惚，顺从地：“好。”

他从成年到现在，久以来的自律和自控在一碰上褚之言后，全都碎成了渣。

白修远不为所动，海妖的本能占据上风。

他小心翼翼抱起褚之言，温柔吻掉他脸上的泪，哄：“抱歉，是我不好……我不了。”

褚之言一边喊疼一边推他，抗拒他的碰，神也变得怯怯的。

他不回话，佣人不敢贸然来，很快离开了。

褚之言顿不妙，他试图再用一次刚才的方法：“哥哥，我、我疼……”

他比白修远清醒地更早一，本来一切都顺利,  可是太疼了，他意识地想要退缩。

白修远为褚之言穿好衣服，先带他去浴室。

份似乎对调了。

他上的鳞片越来越多，腰间也现不少，只是还未变鱼尾。

话里的每一字明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褚之言却像被施了咒语一般。

是他的错，他怎么能不顾褚之言的受，行照自己的意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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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褚之言从书桌上扯了几张纸，抖着手给白修远脸，从到脚都染上了绯红。

白修远还没有完全失控，他尚存一丝理智，还是没……

白修远心疼不已，拭着褚之言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