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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卓灿发痛到极致的惨叫声。

“你应该发现了吧……”潘翊笑眯眯地说：“我是鬼呀。”

男生拼了老命，好不容易才摆脱那双黑的大手，脖上留两个明显的漆黑印记。

潘翊仿佛看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摇失笑，“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的人，想求饶，却连求饶都搞错了对象，跟我说这话没用，我就是个手办事的。”

卓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鬼将已经是他想象不到的厉害了，潘翊说鬼将是侮辱，那潘翊是什么？

被说成是鬼将居然是一侮辱？

“鬼将？”潘翊挑眉，不认同地摇，“别用那玩意侮辱我，没想到我几百年没动手，居然会被人说成是鬼将。”

潘翊在卓灿耳边说了几个字，卓灿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求饶，“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放过我吧——”

第二个男生惊恐地看着凭空现的潘翊，“你，你是那个……”

潘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今天我几百年来第一次动手，心好，就让你走个明白，我是……”

“别闹。”潘翊甚至都没有任何动作，那些丝线和娃连碰都没有碰到潘翊就掉落在地上，如同被什么腐蚀了一样，彻底变黑，“其实我都几百年没动手了，你今天能碰到我，还是我亲自手对付你，都是祖坟上冒青烟。”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重新现，银白的月华洒在沈卿的脸上，沈卿此时看起来像一个致绝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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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灿抖如糠筛，害怕得语不成句，“不，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破掉我的丝线和娃，你，难你是鬼将？”

男生的目光落在潘翊的脚，忽然发现对方没有影。

潘翊挑眉，了诡谲的笑容，一张邪气俊的脸变得鬼气森森，“怎么，卓灿，我没有影很奇怪么？”

邵璟的手轻轻抚摸着沈卿的脸颊，声音温柔无比，“小可怜。”

而另一边的况更加可怕。

鬼，鬼，鬼……王么？

卓灿再也忍不住似的，大喊一声，所有的丝线和娃都对准潘翊袭去。

他跟潘翊同学这么几年，居然从未发现潘翊还有这样一面。

他先是放女鬼上要被吞噬的两个魂魄，直接扔到一边，再收起女鬼的魂魄。

看对方完全没有注意这边的意思，自觉自动地去解决第二个男生。

卓灿牙齿发抖，说不话来。

潘翊轻轻叹息，目光怜悯地看着卓灿，仿佛在看某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