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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俯过来，宽阔的肩膀投一整片影，正好将楚悦笼罩其中。

当他的目光接到那双漆黑邃的眸，很明显的，他觉到自己的心脏节奏微微了一拍。

楚悦想活跃一车近乎死寂的气氛，但是，他又实在不知自己应该开说什么，他几次张了张嘴，想开说什么，最终都没有吐一个字。

顾封渟：“？？？”

在回去的路上，一人一鱼都没有开说话，车骤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令人有些心生不适。

为……为什么啊？

看着看着，楚悦忽然想到自己方才的反应未免有些过激，也不怪顾封渟现在对他冷漠。

顾封渟完的五官在前不断放大，近在咫尺的楚悦能够将他的脸庞看得一清二楚，放大版的英俊脸庞，熟悉又陌生。

侧传来“咔哒”一声响，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车的静谧，也唤回了楚悦的注意力。

顾封渟：“……”

顾封渟重新坐了回去，他挪开视线，意识地抬眸看了一楚悦。

他立刻就被顾封渟勾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影而转动，楚悦意识地变得有些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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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人鱼只好侧着眸，假装自己对车窗外面的风景产生了厚的兴趣，就这样，他一直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

这一，就看到小男生正在微微垂着卷脑袋，都快要埋膛里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小半张白皙的侧脸，以及正在迅速充血变红的耳朵。

“好了。”

察觉到顾封渟投来的视线，楚悦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他轻轻咳嗽一声，请了清嗓，随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卷脑袋迅速地偏向一边，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他，仿佛原地成了一只人型鸵鸟，假装刚才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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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启动，双手搭在方向盘，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眉，暗自心想，难自己已经老了吗？

小人鱼既想要顾封渟对他冷漠，又想要顾封渟对他一，两相纠结之，楚悦这会儿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自相矛盾的人鱼。

顾封渟被他有过激的反应惹得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了解楚悦这年纪的小男生在想什么。

鼻尖传来对方上的气息，古龙的味很好闻，封闭空间里到弥漫着那古龙，不，但却让人无法忽视，带着一烈的侵略，如同般四面八方地涌过来，密密实实地包裹住楚悦。

前的画面像是放了几个慢速，楚悦的视线锐地捕捉到其中的每一幕和每一帧，唯独顾封渟是最耀和最引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