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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鱼懊恼似的歪了歪，调地在海底360度打了个后空翻，好让自己的正脸可以正对着人类，达到友好的标准。

顾封渟只能看到小人鱼脸上一团发着光的赛克，只有连接着腰际的金鱼尾依旧灿烂夺目。

那金形鬼魅，闪电般忽隐忽现，顾封渟的视线锐地捕捉到那一幕，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里，连睛都不敢多眨一，生怕自己一眨，一秒就会错过什么一样。

意识到自己是在“梦”的这个念，只不过是稍纵即逝，很快，少年时期的顾封渟就将这个真实念抛诸其后。

一刻，一条金的胖鱼尾赫然现在了顾封渟的前，像极了一节节莲藕的可小手冲着他挥了挥。

忽然之间，顾封渟似乎觉到了什么，他猛然抬起帘，向着前方看了过去，漆黑邃的眸里顿时浮起一层希冀和激动，这烈的神仿佛历久不散。

前方不远是一片火红的珊瑚群，在漆黑的海世界里发一微弱的荧光，像是一大片正在燃烧中的火焰，绚丽无比，足以引前的看客，为它停顿在原地驻目。

少年时期的顾封渟姿修，面容稍显稚，底还带着几分少年的傲气，脸上夹杂着一丝丝青气息，虽然他仍然是着一张冰块脸，但已经能看日后的俊廓。

那里，好像有什么他已经期待已久的东西，即将要现形，圆了他一个经久的梦……

好像是来自他梦里的声音，熟悉得令人战栗和激动，圆了他一个等候已久的愿望。

小人鱼正想将自己好不容易搜刮而来的战利品跟人类一起分享，却发现自己是以倒挂的姿势游在人类的。

胖乎乎的金鱼尾划过海，起白的涟漪，一人一鱼对视了一。

顾封渟眸光微动，起了一圈激烈的波澜，这声音……

只见细的金卷发几乎糊了小人鱼整张脸，再加上，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那小人鱼的脸上就像是被一团淡淡光给糊住了五官，看不清楚容貌。

跟着，一空灵悦耳的嗓音骤然响了起来：“哥哥！哥哥！你看看我给你找到了什么好吃的？噔噔蹬……快过来看吧！有没有你想吃的东西？”

他这是在梦吗？

他抬看着小人鱼，来不及搭话，他听到了一奇怪的声音，那声音砰砰着，好像是从腔里传来的，一很烈的思念绪从心底蓦然升起，仿佛就要炸裂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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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珊瑚群间，有一群橘的小鱼们正在珊瑚群间快地穿梭，突然，黑暗冰冷的海底，不远有一抹金的影也在那里快速地穿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