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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伫立在这个时间的两端。

他迷茫地看着光秃秃的山，又迷茫地看着程印。

不能简单定义的程印带着被动沉默的陈修平在山上沉寂地了会儿冷风，就在陈修平思考着程印到底在什么的时候，程印说话了——

陈修平：“……”

“我还没有辟谷呢！饿了渴了想拉屎了怎么办啊！！！”

陈修平连忙噤了声。

“啧，忘记带灵石了。”

待到了山，他还觉得有心律不齐，悟什么的更是消失了个灰飞烟灭。

程印随意瞟了，无所谓：“我觉得没什么关系，大概她觉得有关系吧。”

总而言之，很快程印便带着灵石回来了。

程印：“能有什么可是！为师相信过去你应该积累的足够的悟，筑基不是问题。”

听到这样的话，陈修平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似乎有些摸到了程印心目中的边缘，但是他还未想，程印已拉着他如同一闪电一般以飞快的速度砸上了一座山峰，失重和飞速落的恐惧令他一时之间也想不了其他。

陈修平：“可是……”

先前在凌剑峰上的时候，他至少还觉的到灵气，也有些汤汤来给他开小灶，可是在这座山上，他真的什么都没觉到，多通过舒畅的呼觉得氧气度可能还的。

“嗯。”程印了，然后又带着丝不易觉察的不耐烦，“你以后别问那么多，我不会害你。”

陈修平看着这样一个世界，也只能张着嘴震惊：“这法宝叫红尘场？和红尘有什么关系？”

陈修平犹豫：“可是……”

他忍不住问：“师父，我就在这儿修炼么？”

程印打断了他，严肃：“没有可是，我不可能手把手带你接来的所有路，无论是筑基结丹，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悟！”

他将那些看上去就很贵的灵石在地上摆了个阵法，很快，于阵法中的陈修平就觉到了充沛的灵气和稳定的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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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平终于忍无可忍地提了声音：“可是你听我把话说完啊师父！！！”

程印念诀收尾，自却站在灵阵之外，：“这只是个简单的聚灵阵，对于你而言足够了，为师若去，却又可能令其全线崩溃——不过修行本就在个人，因而接来一段时间，就看你自己了……”

他现在已经发现他的师父没想象中那么冷，但是似乎也没有柳槐那么平易近人，也不是孟小宝那样的伪正经，用一句俗气的话，他觉得程印太神秘了，不是能简单定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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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