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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哲君的脸。

不，或许是集装箱也说不定。

“还能怎么说，人家一开始就说了要白，老三还想着用别的充数。”

更让她惊诧的是，少年径直朝她走了过来替她松绑。

最初她的绪还会受到染，现在已经麻木了。

“昨天那个买主怎么说？”

那人叹了气：“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这行的很容易？”

被问到的男人站起来活动了一骨，指着绑了一屋的少女叹气：“你以为这些抓来就能卖了？那些老.变.态的要求又多又离谱，就这些，抓了十个也就能卖一两个。”

桃井五月拼命让自己冷静来，她努力分辨着小上的一笔一划。安……心……？

大概是因为觉得她们这些手无缚之力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她们这些被抓来的女孩不仅被关在了一起，还都没有蒙住睛和嘴。

“不是吗？”

绑架犯们在松绑和上绑的这段时间里聊的有的没的是她们唯一能听到的来自外界的声音。

但也正因为这样，桃井五月已经连续听了好久的啜泣声。

去不是一无所获的。

*

桃井五月醒来的时候恰逢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那就只能用偏低的价格卖给黑市了。”

类似的对话每天都在行。

正如太宰治所猜测的一样，跨国运输人，只能是走海路。而为了减少被拐卖少女们发生意外的可能，她们居住的地方一定会离港特别的近。

少年一边继续替其他女孩的双脚松绑，一边叹：“这样啊，那卖不去的呢？”

小被摸的一瞬间桃井的本能是要踹人，但她迫自己冷静了来。

他在写字！

这不是在耍氓。

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少年写完就随着那个个壮实的男人离开了，唯一接的外界的门再一次被无地关上。

“没谈成啊？”

甚至……很有可能就在港附近的哪个仓库里。

桃井五月打量着面孔偏陌生的少年，正好对上了对方看过来的神。她微微愣了一。

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桃井五月试图活动活动被绑久了的手腕和脚腕。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会造成血循环难以通，所以通常只会在晚上绑住她们的脚，其余时间都会有人给她们松绑。

因为被抓之后就一直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所以桃井至今都没能判断准确的时间，但依稀可以从绑架犯送来的三餐判断早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