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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八岐大蛇什么都没说，只是双手抱臂，表平静地听黛芮娅继续说去。

托尼：“……噗。”

黛芮娅唰得一凑近了几步，睛亮亮地看着蝙蝠侠，“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上次我送的血旺，好吃吗？”

……就像杰森所经历过的那样。

黛芮娅的这句话，让蝙蝠侠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

不过在他开之前——

蝙蝠侠始终觉得，她现在的样是自己的错误，就像曾经杰森的遭遇也是他的错误一样。

有些人就是喜看世界燃烧，然后折断那些还尚且稚的翅膀。

蝙蝠侠张了张嘴，像是要谢。

天原所有神明都会让他爬远——哦，纠正有几位，比如掌握星辰的神明啊、掌握姻缘的神明啊，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暴地对待小丑。

“当然这祈愿也不会有死而复生的力量，”黛芮娅的手指绕着自己颈上缠绕的围巾，“更像是一加速和特效药，能够大大加快治愈速度。”

他们会打包小丑，然后送给小师。

蝙蝠侠：“……”

最稀有的材，往往只需要加以酒吞腌制，然后烧炙煮，撒盐炖炊。

——毕竟惠比寿的赐福buff，并不只局限于系统所判定的【队友】行列。

比如那位，她从未见过、却也听说过多次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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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黛芮娅听到小丑炫耀战绩时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就挂上了。

‘和聪明人聊天真的让人觉舒适。’黛芮娅随对系统说。

黛芮娅的声音停顿两秒，又压低了几分，才继续说，“当让这祈愿也可以适用在其他人上——”

“适用在其他人上——”响起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我知了。”

小丑和托尼都曾经提起过她，系统里也有少量有关她的资料。真·【少量】，信息量还不如其他人说话时所暴的信息多呢。

而且祈愿成真的条件也苛刻的，就像如果小丑去向天原祈愿，说希望自己从此变紫，逃脱被煮的命运。

神谕，芭芭拉，戈登局的女儿——

但却帮助黛芮娅了解到，对方是因为小丑的袭而受伤，所以这几年只能坐在椅上为蝙蝠侠提供后方技术支持。

托尼在去看望杰西卡的路上，还曾经提起过神谕：在再生摇篮的帮助，神谕的恢复况良好。而且最近的恢复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不少。

溜。

托尼捂着脸笑了几声，“天啊，黛，甜心，你真的永远有办法让我们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