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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这颗曾经被无数人羡慕嫉妒与诋毁的大脑, 久违地运转困难。

刚开始总会因为这些梦而到恐惧，以及如同窒息般的焦虑。

托尼本来以为, 黛芮娅说的‘好梦’，应该是指他这段时间以来直线上升的睡眠质量。

毕竟小姑娘都能徒手变星球，还能行停止死亡，无论她再什么荒诞奇妙的事来，好像都不会太让人到意外。

毕竟自从走那个山之后，托尼的睡眠就一直不好。他习惯每晚都各奇怪的噩梦：有时是自己父母离开家时的画面，有时是山里镶他里的那颗电池，有时则是从天而降的无数外星敌人，——当然还有那些因为他的失误而倒的队友们。

——而托尼在那时候, 却还依旧吝啬于表达自己对父母的意。

他的父母在对他说平安夜快乐。

——人如果飞得太，心脏是会结冰的。

上次这个画面发生在什么时候来着？是多少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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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芮娅说得没错，这可真是——”托尼低扶住额，半响说不话来, “一场好梦。”

碎裂的盾牌，倒在地上的特工，还握在手中的箭筒，布满灰尘与血的金发，浩克倒时掀起的灰尘，消失在面前的男孩，甚至还有无计可施的法师——在认识黛芮娅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梦里还曾经现过泪的蓝发小姑娘。

焦虑和恐惧是正常的。因为没有人能够全知全能，完全掌握未来，人们总会为自己所不到的事而痛苦。这不是胆怯懦弱的象征，而是因为他们走得太快，想得太远，所以才承受着更多的压力。

西装离开家。

原本站在后面的斯塔克夫人回望向托尼，妇人的眉一松, 语气温柔地开, “现在是不是应该说平安夜快乐？”

她抬手拍了拍前的霍华德, “你说对吧？”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习惯就好。’托尼曾满不在乎地回答智能家。

……好吧，这次的确让他到了不可思议的意外。

哈，原来这几个单词仅仅只是凑在一起，都会显得这么不可思议。

到后来托尼甚至都已经习惯了：在每个噩梦发生之后，被智能家的警报声惊醒，听对方汇报自己刚刚骤然升的不正常心，以及紊的呼频率。

不过自从黛芮娅带着她的那只鼻猪空降而来之后，托尼就再也没被噩梦困扰过。

“……哦，当然，”霍华德一气, 定决心开，语气是托尼曾经很少听到的温柔, “平安夜快乐, 托尼。”

其实托尼一直都很相信黛芮娅说来的话。

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