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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穿上沉重的战衣，又或者是带伤飞来飞去，每夜都不停夜巡——

格里利被这个假设惊得后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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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们的，”老警官重新发动警车，“你想想看，如果有一天蜘蛛侠不在了，或者钢铁侠、国队——这些复仇者们不在了，我们的世界该变成什么样啊。”

他转看向老警官，“为什么他们——那些超级英雄们，总愿意拯救陌生人呢？”

这在格里利看来近乎不可思议，在他曾经的认知之中，超级英雄们理应无不摧，然后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时间里就轻松解决掉所有敌人，他完全茫然地追问，“……然后呢？”

直到老警官快要将他送回家的时候，在一个红灯前，格里利才想起来追问，“我觉你好像和蜘蛛侠很熟的样？”

老警官不兴地开，“嘿！被这么看着我好吗！超级英雄不也是应该受到我们保护的公民吗？总不能因为他会飞，我们就不去保护他吧？”

“难你想让我就站在那里，然后看到对方伤害我们的蜘蛛侠吗？”

格里利：“……你，一个普通人，冲上去保护超级英雄？！”

老警官的语气低沉，“……不，没有。他受伤了，就连上的战衣都被撕毁了一大半。”

格里利一怔，“……【我们】的蜘蛛侠？”

这是他——以及很多人对超级英雄的印象。

老警官：“我那时候刚好在那附近巡逻，然后我冲上去对那家伙喊：‘嘿！你不能在我——一个警察面前，伤害任何人！’——哦，当然了我没来得及动手，后来钢铁侠他们赶到了。”

“……也不算很熟。”老警官摘帽，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发来缓和张，“只不过之前有次近距离碰到他和敌人打架而已。”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好人吧。”

默了很久，“但还是有茫然。”

‘好人’。格里利将这个词语来回思考了很久。

老警官显然思考这个问题很久了，“难一定要等到那时候，我们才哭着怀念他们？悼念他们吗？”

“追他的敌人是个异能力者——当然我也不知是什么能力，在我看来，那些在天上飞的、或者在地上窜的，好像能力都差不多——我只记得那个人一直地追着蜘蛛侠，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格里利惊讶地睁大睛，“哇哦？这么酷？这——然后呢？蜘蛛侠是不是像他每次抓小偷时那样，‘咻咻咻’吐丝，然后飞快地打败了敌人？”

格里利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