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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灵回看了一笔，示意放轻脚步往上走。

说着，他忽然伸手捻住谢书灵颈间的笔吊坠，狭的凤专注地看着他说：“何况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让你事。”

鬼，以往有吊坠依附时，跟着他鬼境倒没什么，如今他凝聚了人形，不知在厉鬼的鬼境中会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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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上面一层的楼梯拐角此时正站着几个人。

谢书灵拉起笔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楼梯，接着靠着墙边走，找了个视觉死角看向楼上。

笔听了这话，半晌没说话，过了片刻，才扑哧一笑，说：“虽然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我知我很。”

这个角度看过去，除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着以外，地上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

几个学生有男有女，正将中年妇女围在中间，喧闹声正来源于他们。

一个女生嗤笑一声，一脚踢在桶上：“装什么装，你女儿死了，你就来替她装神鬼？”

鬼境的第一夜很快来临了，校园里的学生们放学后陆陆续续离开。

两人走了一层楼梯，还剩两步阶梯时，谢书灵停了来，仰着偏向扶手空隙朝上望去。

谢书灵这才认来，地上的中年妇女，他不久前刚见过，正是当时在这里打扫卫生的那个阿姨。

对于他来说，笔是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他的存在，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他这能撞鬼的质，要不是笔的存在，早就死了千八百遍了。

中年妇女浑一僵，刚才还垂着的猛地抬起来，布满细纹的角泛着红，手抓着桶边缘，手指泛白。

谢书灵带着笔往教学楼侧门走去。

“快说！是不是你每晚在这里的声响吓唬人！”

不论发生什么事，他也一定不让笔事。

一走来就听见了一阵喧闹声，与校园的寂静全然不同，此时的楼梯间上层似乎有人正在吵闹。

走教学楼侧门，窄小的楼梯间随着脚步声的响起，亮起了声控灯，墙角绿幽幽的安全通标识牌像是引路的指引牌。

“还问什么啊，刚才我们不是都看见了吗？她故意把桶从楼梯上来，想吓唬我们！”

漆黑的夜空中没有月亮和星星，只剩昏黄的路灯还在学校里维持光亮。

谢书灵尾一弯，拍了拍他肩膀说：“我也是。”

夜晚的校园寂静无声，白日里喧闹的教学楼此时像一个大的沉睡怪兽，正张着嘴等人自投罗网。

中年妇女坐在地上，畏畏缩缩地抱着桶摇：“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手忽然使不上劲，桶就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