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2)

夜里九多，岳千灵的线稿已经初形。

原来连他今年已经毕业都不知。

“回来拿东西。”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岳千灵没有迟疑，立刻接通。

她看了一时间，也不知顾寻这个时候是不是还在医院，他爸爸的况严不严重。

但一秒，他打开门看见前一幕，刚买去的一只就顿在原地。

她一偏，惊诧过后，“哎”了一声，大喊：“哟！小寻回来啦？”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思忖着再说什么。

岳千灵眸光微闪，盯着手机上那个像，轻声问：“你怎么了？”

“小寻不是在江城吗？怎么今天回来了？这什么况？”

放假了么。

-

“没有月亮，听听你的声音也行。”

顾寻就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可笑。

说完，他穿过烟雾缭绕的客厅，朝自己房间走去。

“哎哟，孩大了脾气也大啊，瞧这冷言冷语的样。”

客厅里昏黄的吊灯全开着，麻将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林宏义背对着大门，和三个朋友围坐在客厅中央，着一烟，正打得火朝天，笑骂声不断，丝毫没有注意到门站了个人。

在嘈杂的洗牌声中，顾寻关上了房间门。

林宏义闻言也跟着回，着一张牌的手悬在半空中。

【校草】：睡了吗？

林宏义见顾寻来，视线跟着他走，手上却不忘砌牌，“找到了没？”

书桌也满了七八糟的袋，上面落满了灰。

直到坐林宏义对面一个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胡了一把牌，仰笑了起来，才看见顾寻。

等他一只站起来时，顾寻已经反手关上了门。

【糯米小麻】：没有啊，今晚雨了。

而林宏义没等到顾寻的回答，便把手里那张牌打了去，才又回问：“你在那儿站着嘛呢？学校放假了吗？今儿个怎么突然回来了？”

即便这样，也没忘记他的麻将。

“儿都这样，要不怎么说现在的人都喜女儿呢，那多贴心啊。”

接着，听筒里传来顾寻有些低落的声音。

林宏义额上还贴着一块儿纱布，鼻上有一红痕，右脚架在一只小凳上，脚踝被裹得像粽。

顾寻丢一句“没找到”，也没看林宏义一，直接朝大门走去。

顾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垂了垂，再抬时，已经没什么表。

刚拿起手机，像是有心灵应似的，微信里就弹他刚发来的消息。

【校草】：没大碍。

林宏义没想明白，这都几年没回来住过了，东西也早就清空了，怎么突然又要拿东西。

“你忘了什么东西？”

【校草】：今晚江城有月亮吗？

在朋友七七八八的说话声中，林宏义重新坐，把牌一码，叼着烟糊不清地说：“不用，他从小就这样，我都习惯了。”

踌躇了一会儿，岳千灵还是决定问一问他。

刚发去，他就打来了语音通话。

“哎你这就走了？”

【糯米小麻】：那就好。

于是他一边洗牌一边朝房间里喊：“你还有东西留在这里？”

离开这几年，房间似乎没什么变化，家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只是床上早没了床单被，堆放着大箱大箱的杂。

顾寻抿着，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别开了脸。

不过还没等她打字，顾寻又发来了消息。

钥匙顺利孔，锁被转动的那一瞬间，顾寻松了气。

“没怎么。”

【糯米小麻】：没，你爸爸怎么样了？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几分钟后，空着手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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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宏义觉得许久没见的儿这次回来莫名其妙的，想起拦一拦，奈何上挂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