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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睛，盯着九焰，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愤怒和仇恨冲昏了，所以才持认定万贵妃是杀人凶手。

她知，阿佑是想起了当初的事。若非他朝着要在生辰时见到父皇，也许本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纪氏不会死，他仍旧可以跟母妃一起住在冷里，虽然清苦，但是他不在意。

“我记住了。”阿佑推开她，重新直了背跪好，一字一顿的，“我不会输。”

第28章 凶手

九焰一惊。她从阿佑这句话里，听了无尽的悔意，而后自己的心也跟着一颤。

，“焰儿，原来我的父皇是这样的……”

但九焰心中却微微一动。

九焰只觉得心一片酸涩，故作不在意的转开了话题，“看今日万贵妃的模样，这件事似乎真的与她无关。”

因为此刻，阿佑的表神态，无不表明了他孤注一掷的决心。他已经开始成，而自己需要的，是给与他信任和帮助，不是去质疑他的决定。

阿佑咬着牙，“我现在也很恨她，恨到必须要亲手打败她，拿走她在意的一切，然后再解决她。她如果也一样恨我，就不会让其他人来动手。”

“你说得也有理，但她既然敢对皇上那样说，让皇上去彻查，就说明她已经好了安排。要么这件事是她借了别人的手来的，要么她已经安排好了替罪的人。”言之意，就算真的彻查，也许也查不到万贵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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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时她想，只要阿佑给一个理由，她就决定相信。

可惜……这世上的事，从没有假如。

何况，就算阿佑不走，别人也由不得他。

“阿佑。”九焰低，看着怀中轻轻饮泣的孩，声音虽然轻却定，“你要记住今天，记住你曾经失去过什么。你不能后退，更不能输。知了吗？”

她觉得前的阿佑竟然有些陌生。不像自己一直看着大的那个阿佑，更不像个六岁的孩。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九焰走上前去，轻轻将阿佑抱了怀里。有时她也会迷茫，觉得让这么小的孩面对这一切，是否太过残忍。然而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就必须持走去。

“我不相信！”阿佑忽然转过来，盯着九焰，“你说过，她恨我骨！所以我不信此事跟她毫无关系。就算不是她的，也一定跟她有关！”

只有扫除一切障碍，登上那个位置，才能回报他所今日所付的一切。

九焰忍不住皱了皱眉，阿佑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也许是这件事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的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目前九焰还不知该怎么应对这变化，所以只能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