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出国(2/3)

风雪问：“你真的没有选择吗？”

韩贞在安静数月之后，忽然又变得活跃起来。她又一次拨通了顾铭的电话。

顾铭皱眉：“我怎么不知？”

韩贞：“快了是多久？”

风雪问：“你会让她等你一年吗？”

顾铭沉默。

顾铭沉声：“当我在七年二班的教室里注意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了选择。”

风雪问：“一定要知怎么回复才接吗？”

韩贞：“那我等你一年。”

风雪问：“有什么好想的？”

顾铭：“但和我唱的歌相比，这已经算是天籁之音了。”

顾铭：“这只是她单方面的约定，就算我过期不至也不算我失约。”

顾铭盯着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发呆。

顾铭：“你的歌声还和以前一样好听。”

这是一个相对世界，万事万都不存在绝对。

风雪：“你没问木缘沂有没有怀你的孩。”

顾铭问：“为什么？”

风雪问：“韩贞打来的，你怎么不接？”

风雪：“我也不知，可能和你遗忘的那段记忆有关。”

风雪问：“万一你猜错了呢？万一韩贞要说的话和你想的不一样呢？你不怕一个躺在病床上等待七堇开的人的会是韩贞吗？”

仿佛韩贞早就习惯了等待。她不问任何多余的事，只问时间。

顾铭：“其实这世上没有真正狠心的人。如果某个人真的能到铁石心，那只能证明他已经别无选择。”

风雪别过去睡觉。

顾铭：“以前是《倾尽天》，现在是《煨酒忽忆旧关河》。”

风雪问：“你会失约吗？”

风雪问：“你在躲避？”

风雪还记得铃声的调，她哼唱：“天堑河落白沙茫茫天只余他少年将军冰冷的盔甲和白雪相拥坠……”

顾铭：“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

顾铭问：“什么问题？”

他又对她撒了谎。河灯节那天，他可能还在永川，也可能已经飞到了国外，但一定不在河边。

这通电话结束，顾铭的心绪变得更为压抑。

顾铭：“快了。”

顾铭忽然想到，今年的河灯节快到了。

所以顾铭温柔吗？

风雪又说对了，韩贞要说的话果然和顾铭想的不一样。顾铭以为她会质问自己这段时间在什么，她会撒，会发火，甚至说很多威胁他的话。

顾铭沉着，终于接听键。

响铃还在持续，已经超过一分钟。如果顾铭再不接听电话，通话便会因时间无人接听而挂断。

顾铭：“我大概猜到韩贞要说什么，但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回复。”

所以顾铭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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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笑了笑，接着凝声：“你刚才忘了问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顾铭问：“我遗忘了什么？”

风雪：“顾铭，你的手机铃声换了。”

顾铭不由得想到昔日的苏沁。她也曾狠心，但狠心的另一面是温柔。或许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狠心或温柔，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温柔时，未必不是对其他人的狠心。

如果有，那个人不是风雪，而是韩贞。

风雪：“你的心好狠。”

顾铭：“我问与不问都没有区别。如果不意外，我以后再也不可能见到缘沂。纵然她真的怀了小孩，并且顺利地生了来，我和那孩也没机会相认。”

这事早已没人能说得清。

顾铭：“是的。”

风雪摇：“我的声音早就不好听了，只不过我能唱准歌曲的调，不至于太难听。”

风雪：“你不知的事多了去了。你过无数件伤她心的事，但她一直觉得你对她很温柔。”

顾铭：“响铃还没结束，我在想到底接不接这个电话。”

顾铭苦笑着摇：“我没说让她等，是她自己说的。”

风雪：“韩贞说你很温柔。”

可没有，她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古路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