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模糊(2/3)

顾铭：“兴许你中的她就如同她中的你。你看她是模糊的，她看你也是模糊的。你们都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对方。你们都不知该怎么办。这就像渍浸染的字帖，光线折，字迹都变得硕壮，许多笔画都重叠了，只能等渍完全蒸发，才能看清字帖上的字迹。”

顾铭问：“她言行不一，这么反常，你都不觉得奇怪？”

顾铭问：“你不是她，怎又知不可能？”

万涧：“因为……”

顾铭：“谁知呢。说不定她就想等你向她表白。”

万涧惊愕：“顾铭，你的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炼啊。这双关妙语居然能信手拈来。”

万涧苦笑：“她是那无论什么事都不会令人到奇怪的人。”

顾铭问：“你的意思是，她迟早要回北京，并在那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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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问：“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顾铭失笑：“装修一个房能装修三年？”

顾铭闭上嘴了。万涧所说的这觉，他曾有过，便是面对韩贞的时候。他了足足八年时间，方才得到最后答案。或许在这方面，他在万涧面前是过来人，只可惜他这个过来人也给不了万涧半建议。

万涧：“你以为我听不来？字迹的谐音就是自己。”

两人聊天这会，服务员已经把前菜和汤菜端上来。

到北京去了，她现在是北京人。”

顾铭不解：“哪里双关了？”

万涧：“我很早以前问过她，她说那边的房还在装修，短时间不搬过去。”

万涧沉片刻，继续：“我不经意发现，伊耆恋看我的神也尤为奇怪，大多时候像看弟弟，偶有时候却像织女盼郎。”

顾铭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她迁到北京去了，为什么还要留在北碚好几年？”

万涧摇：“不可能的。”

万涧苦笑：“当然不止这个。我和她的问题多了去了。年龄上差太多，格也不契合，最主要的是，家境存在云泥之别。”

万涧：“是的。”

顾铭问：“这就是你一直没对她说的理由？”

万涧捆好餐巾，微笑：“我们先吃饭，午我带你们去小三峡玩。”

顾铭：“你说的那人是神经病，但我看伊耆恋不像神经病。只要是思维正常的人，任何事都一定存在原因。”

顾铭失笑：“然而我并没有想过谐音这一层，刚才是随说的。”

万涧：“我们北碚的沥鼻峡、温塘峡、观音峡就是嘉陵江小三峡，虽然它们不如巫峡，瞿塘峡、西陵峡这么名，但也是自然界鬼斧神工的一大奇观。”

万涧沉默许久，终于：“顾铭，兴许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心里的确有你所说的这些顾虑，但这不是我一直不敢表白的主要原因。”

她的耳朵快起碱了

事实上，她这几天跟着顾铭，无聊透。不是在赶路的车上，就是在某坐着听顾铭和他的朋友聊天。

万涧只能等，等一个昏天黑地，抑或是旭日东升。

顾铭见他吞吞吐吐说不话，便不等了，帮他回答：“因为这些话本就潜藏莫大玄机。你害怕表白被拒绝，就如同当年你被文雅无抛弃一样，你更害怕被拒绝后，连一个现在她面前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一直充当忠实听客的木缘沂在这会终于有了神采。她两泛着光亮，明显很期待午的小三峡之旅。

万涧：“那你说伊耆恋为什么留来？”

顾铭疑惑：“小三峡？”

万涧：“所以我又问过她一次。她说想留在这边好好经营一工作室，但实际上她一直是甩手掌柜，工作室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持。”

万涧：“有的时候，一个错觉就可能误人误己。其实我自己都不知，到底喜不喜她。有时她仿佛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分，但有时她又好像可有可无。我不知你是否有过这如鲠在，却又难以言表的觉。我有些说不清楚，总而言之，我害怕自己被心理错觉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