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我爸那时候前途无量，京州好多人盯着的他的婚事，可我妈，在程家傅家谈好婚事后整一年她都没现，多少人都去程家劝我算了，连爷爷都受不了了，可还是持。”

“你妈去哪了？”叶青好奇地问，“我那天在你家，你的小表妹蒋惟可说你妈在国外呢。”好像职务还不低。

“南非。那年南非剧变，她背着外公申请调过去了。”程惟知嘴角着笑意，想起这些事，总有人生如戏的觉，“最后，是我爸那年去非洲公，好不容易才候到她。结婚的时候，她提了唯一的条件，不能留在京州程夫人。两家人都反对，说你至少调回京州，别满世界跑。我妈不肯，一气之又跑国了，最后发了话，说京州的程夫人多了去了，不需要再多一个，可世界上有很多地方少不了一个傅女士。”

“你真好，老一辈很少这么豁达的。”

叶青慨着，即使是她的，足够温柔也足够宽容，但有很多时候还是希望自家孩能安稳地度过一生，而不是到闯。

“冷知识。”程惟知故玄虚地抬了声音，“我比爷爷大十岁，你说她年轻时候会是什么样？”

叶青瞪圆了睛，“真的？”

程惟知，有生气又有无奈，“我要还在，老爷那年哪敢那么锁我？”

程惟知继续说：“我爸我的方式就是让我安生，我妈在我不到六十天就去港城了，那时候有个国际谈判在关键时候，她一去就是半年。”

叶青笑起来，“我还是生在港城的，我妈在港城开律所。你爸让你安生，是怕你像你妈一样到跑了吧？”打量他上后补充，“也没错，后来也没住。”

程惟知，“没住，一丁都没住。他老人家半辈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就是家地位不。”

叶青：“你上次说你回国，是去求你妈救你？”

程惟知“嗯”了声，面了不符合年龄和气质的淘气，“我就等着呢，我妈一回国，我抱她老人家大一阵哭，我爸就只能等死。哼，背着我妈联合老爷锁我，他翻天了。”

“后来呢，程老师你这是挑拨家不和啊。”

程惟知叹了气，“我在港城转机，直接就被老爷的人扣住了，人到京州被老爷关在老宅骂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脱还没来得及和我妈告状呢，就被你甩了。”

“我走的时候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机票，也没多问，就和我说自己小心。”

“羡慕，有这么个妈妈。”

叶青趴在方向盘上，清城的雨连绵不绝，前车窗已经被雨浇透模糊。

“你爸这么让着你妈？其实你爸也不错了。”

叶青想起自己父母吵架，商人对律师，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气谁。

“他两，大概本质是一类人吧。”程惟知想起十二岁的时候，“我妈那年良心发现，总算把自己调回京州说要陪陪我爸，结果我爸有个去远边的机会，他犹豫好久，是我妈他赶。”

“她会很喜你的。”程惟知撩了一她的发，“真的，我当年回国时候就想，她肯定很兴认识你，到时候我爸怎么反对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