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为什么哭(2/2)

舞乐摇。

楚邑终于没有跟上。

“嬷嬷？”舞乐心里微微一动，“晚上你带我去见她，我想知更多一些以前的事。”

飞燕与舞乐年纪不相上，故而两人关系不错。可正因为如此，飞燕却知那么多，舞乐总免不了有些怀疑。

楚邑说得不是一理都没有，甚至他的复仇也正是为了那些活着的人，为了他与生俱来就要背负的沉重责任。

飞燕老实应，“听一位嬷嬷说的，金铃姑姑就算知也不会开，也就那位嬷嬷会偶尔说一些当年的往事。”

可是飞燕见舞乐始终不说话，心里自然而然地也就多了几分担忧，“公主，你不兴么？”

“你不要我……”

这番话像是说给舞乐听的，可楚邑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回了云霞后，舞乐仍旧显得有些闷闷不乐，飞燕倒是开心至极。毕竟淮陵的事影响还是有一些的，这些日的担心终于有了结果。

“这些消息你从哪听来的？”舞乐心里咯噔一声，回看着飞燕。

“你说得倒是轻巧。”楚邑的声音伴随着嗤笑而变得有些尖锐，“你有没有想过当年跟着你父亲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死得冤屈？他们若是当真没有一问题，为什么要让你当秦国的公主，而不是让你成为瑞王的女儿？”

诚如她所说，她与楚邑并不是一路人。故而这番话说完之后，她便回想走，哭了那么久，总有些累人。况且又是在议事殿附近，难保她不会看到嬴冉从其中走来。

飞燕没有拒绝的理，自然很快就答应了来。

一场放纵的哭泣之后，舞乐更是卸了心中的重担。知真相未必是一件好事，但到底也是让她这十几年以来的生活有了一个结果与清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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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没有辜负。

然，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容易现危险。

“那个侍官诬陷你！幸亏楚公及时现，否则的话公主就蒙受不白之冤了。”飞燕可惜，“不过真没想到，楚公居然是楚王的侄……婢原先还听说，楚国归降书前，本应该楚公继承大统的呢，结果楚公失踪了，才会是如今的楚王。”

楚邑的双手放在了舞乐的肩膀上，他的双手显得有些沉重，竟压得她的双肩微微垮了来，“我没有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人不能总为了自己而活。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想要复仇，复仇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些遗憾罢了……”

“别说了。”舞乐已经面疲态，同时不着痕迹地挣开楚邑的双手，“我要回去休息了。”

夜沉，飞燕在前方带路。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狭而又幽的甬之中。黎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是有些偏远的落小路却是错综复杂，若是没有飞燕的带路，舞乐只怕还真的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兴什么？”

她当真能放那些活着的人么？

舞乐想离开，楚邑却绝无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地离开。

舞乐有了片刻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