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门路(2/3)

嘴上讲两句漂亮话的圣母谁不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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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明给弟弟嘴，哭笑不得：“你怎么老淌，都成呆了。”

她讲的是良心话，山芋粉掺面粉，蒸来的馒都又香又甜，听讲营养还均衡。

1993年国家才取消粮油票，在此之前大家的粮都是凭票供应。早几年，农村家责任承包后，吃饭的问题才不显。可城里条件不好的人家细粮还是基本得省着吃的。

郑国就不喜吃山芋，闻着再香也没用，这东西吃多了洼酸，胃里特别不舒服。

后来还是政府规划将房山变成了风景开发区，当地人整拆迁来，才结束山地刨的生活。不然用房山人的话来讲，苦日不知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这辈，她也要学着讲漂亮话。

真是什么啊？真是圣母。

陈凤霞笑着纠正女儿：“你弟弟那是牙齿呢。后面有牙齿了，能吃的东西就多了。”

她开了家里的窗，等到外的风伴随着成分不明的垃圾腥臭味来，便招呼一家老小：“行了，睡觉吧，明天再说吃什么。”

上辈女儿就批评过她这个当妈的不会人，得比谁都多，亏得比谁都厉害。明明讲两句漂亮话就能糊过去的事，她非要嘴上不饶人。

人可比事重要多了。

像山芋这东西，完全是因为吃不上大米饭细面条，才被人们拿来哄肚的。

五楼不得先空来啊。你妈现在看着结实，等年纪大了，边能少得了人照应吗？她再怎么样也是你妈。就你家老大跟那个嫂嫂，到时候你看他们会是服侍人的样吗？”

小郑骁应该是听懂了“甜”字，又开始拍着小手，兴地不得了。

郑国没想到妻在上元盖房居然还想到了他老娘，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说好：“你真是。”

房山算是江海的郊区了，距离郑国活的工地倒不远。顾名思义，当地就是山丘，没有田，房山本地人就靠着山芋土豆生这些农作为生。

到现在，他看到街上的烤山芋也不会多瞧一，别说卖的贵，便宜他也不要吃。他小时候真是吃够了山芋。

陈凤霞被拽回了现实，也不看他，声音淡淡的：“细粮搭着吃，对好。”

她正着发财的梦，郑国先意识地反对：“面粉还是吃得起的，不用吃山芋。”

郑国心里跟被什么抓着似的，说不来的不得劲。

后面要是条件允许的话，陈凤霞倒想看看能不能占占这个重生的便宜。

即便是光吃房租，十几房来，也是个相当不错的项了。

当年是没办法，，城里都取消粮票了，大家敞开肚吃大米白面。他一个平原乡来的人，还让老婆孩跟着他吃山芋？开玩笑！

何必呢。

对了，房山也要拆迁的，比上元县迟了差不多六七年的样，当时也分了不少房。可就是小产权房，好租不好卖的那。

郑国却没办法这样想。

郑明明没赶上那样吃不饱穿不的苦时候。她家不山芋，山芋对她来说就是零。

陈凤霞叹气：“行了，也别我真是了。明天你去工地上，到房山换儿山芋粉吧，掺在面粉里一块儿吃，也算是搭着来。”

听说有山芋吃，她还兴采烈地逗弟弟：“啊，给你好吃的，山芋可甜啦，特别香。”

计划经济的年代，大家为了不饿死自己吃了多少山芋土豆，现在有大米白面了，谁愿意吃那些噎死人的粮啊。

这些粮能卖什么价钱来，就算早十多年前家责任承包到，国家开放农产品价格，大分农民都过了两年好日的时候，房山人也就是混个肚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