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争吵（捉虫）(2/3)

陈凤霞就烦他一惊一乍的样，大儿的事都好像天要塌来了一样。她说话的语气也不痛快了：“当然是银行贷款了。”

1996年，商品房都是个相当新鲜的概念。城里人基本上等待单位分房，农村人都是自己盖房。那些商品房都是给外国人跟侨胞买的，在大分人中，本和自己没关系。

“贷款？！”郑国瞪大了睛，“贷什么款？”

“贷款，买房，必须得买房。”陈凤霞冷着脸，“买了房才能落，大的小的才能在城里上学。不然以后怎么办？这事听我的，没商量。”

可不一样，睁开睛就得往外掏钱。

郑国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上哪儿找银行贷款去，又不是开公司的人。”

就连郑明明都私底跟她这个妈抱怨过遗传了父亲胆小怕事的个，觉自己遇事不够果断勇敢，错失了很多宝贵的机会。

连公社中校都想留他在学校当老师。

郑国家里就一个没儿女心只自己潇洒的寡母，哪里晓得许多。他错过了当老师的机会也没多难过，就绑着大红光荣伍去了。

陈凤

郑家的一双儿女在学习上没让大人过心，说不定就是遗传。

陈凤霞简直不耐烦跟这人解释：“房就是抵押品，还不了钱，银行不会把房收回啊。”

这可是他们夫妻俩挪肚攒来的血汗钱。本来他想着回家盖了楼房，实在不行脆跟老婆孩回去过，总比现在自在。

郑国还是摇，意识地否定：“银行就是放款也是给有稳定工作的人，我们都不在这儿，哪个银行敢借钱给我们？”

当初他们夫妻能攒这三万块是因为两个人活，基本上不钱。女儿没上学时在农村也没啥开销。

从这个层面上讲，郑国是学霸。如果不是当年刚恢复考，好多农村孩压都不晓得这茬，说不定他早农门了。

现在的义务教育可是有学杂费的，小孩再省也要开销。

结果这话一说，郑国的脸都白了，声音也了起来：“那我们的三万块不就打漂了？”

陈凤霞看他摇更烦躁，这人又是这德。上辈就这样，不碰上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往回缩。

“房贷！银行专门的贷款项目！”陈凤霞拉了脸，“又不是欠钱不还，怎么就不能贷款？”

陈凤霞却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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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积蓄的两倍了。有这钱，在村里能盖栋三层楼了。

陈凤霞不假思索：“买，三万块钱首付，两万六贷款，赶买。”

至于小孩上学的问题，城里条件的确比农村好，可他自认为当年成绩不差。

后来他看到以前在班上成绩垫底，中本上不去的同学退休前还混上了级教师，一个月拿着快万把块钱的退休工资，就在陈凤霞面前冒过话：“他当年考试就没及格过。”

可惜还是晚了步，因为初中老师已经定好了。

她一个活了一辈又重生回的农村妇女要还这样想，除非她疯了。

刚好当年征兵，公社推荐了郑国。那时候正值七十年代尾尖，农村不知外的世界已经变了，还以为当兵是端一辈的国家铁饭碗。

郑国急了：“两万六啊，这贷款怎么还？明明不上学，小宝把嘴封起来吗？”

可刚好他毕业那年听到风声说公社中要撤销合并了。校自己是调去了更大的公社当副校，却没办法带他走，就退而求其次，想让他初中。

反正有这层背景，郑国觉儿女的学业也不是大问题，这城里当然不是非留不可。

最后校带着他想先屈就在小学里，后面再想办法往上调。偏偏新安排的小学校跟这位中校一直不对付，死活卡着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