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德基(3/4)

。”

肯德基里的生日宴其乐，灭蜡烛切糕是最后的步骤。

大概是家境优渥，他们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又基本上都是独生女，糕对他们而言完全不是什么稀罕。小家伙们吃了没两，就开始拿着油糕嬉笑打闹，香的糕到了地上，白的油沾到了脸上发上。

也许是经历过闹饥荒饿得两发黑的年代，又是地里刨的农民，一直到重生前，陈凤霞看到旁人糟蹋都心疼。

要玩的话，拿什么玩不好，为什么非得糟蹋粮。

中央搞光盘行动的时候，她跟丈夫就说领导不愧是到农村放过的知青，晓得粮是好东西，不能瞎糟蹋。

现在，陈凤霞看着一群孩将糕、汉堡还有薯条这些真普通人家孩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的奢侈品扫了一地，旁边的家们不仅不阻止，还在笑的时候；仍然心跟针扎了似的，浑不自在。

只是她没立场站来说话，人家是了钱肯德基消费呢，她算什么，蹭地方蹭空调的盲。

他们这些农民工，可不就是现在城里到撵的盲。

陈凤霞在心中叹了气，招呼女儿：“看着弟弟，妈去倒杯。”

门的时候，她带了杯，因为她知肯德基跟麦当劳可以免费喝开。上辈，她还因为自己晓得的迟，不得不钱买过矿泉，懊恼了好久。

其实开的时候，陈凤霞还有儿说不的发虚，生怕人家服务员晓得她没钱买吃的，要翻白。可人家到底是大连锁店，工作的小姑娘态度真不是说的，笑容满面，给她倒了，还叮嘱她小心：“开有儿。”

陈凤霞赶谢，捧着杯往回走。

她一转，那群孩已经结束了生日宴，在家们的陪同，兴采烈地往外走。

时候已经不早，1996年的夜生活没有后来丰富多彩。七半钟，过了饭，随着这一大波客人离开，店里明显安静了不少。

除了几对侣模样的年轻人在喁喁私语，都没什么声音。

在这样的静谧中，陈凤霞觉自己的心声大的简直要穿透鼓。

扑通扑通，怀里就像揣着只大兔似的，不停地往上蹦跶，蹦的她心慌手抖，伸向糕的手都在发抖。

好好的糕呢，那么大一块，就丢在桌上，上面的樱桃跟黄桃都像在喊她，它们不想就这么被丢垃圾堆。

陈凤霞跟贼一样，迅速地连着糕底座一并将油跟甜品的诱人芬芳都端到了角落里，轻轻放在桌上，招呼女儿：“吃吧。”

郑明明抬起，疑惑地看着母亲。

陈凤霞一时间叫大女儿看得心虚，她不知该如何解释糕的来路。他们家是穷，可他们不是叫啊，怎么能捡人家吃剩的东西。

她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不能糟蹋吃的，菩萨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