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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不知谁值得信任，如果当年你弟媳一毕业就研究室的话，至少我和我们的研究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结婚去，结不结？”欧笑着问。

“走，我们也验一牵手民政局的程。”姜澜生笑着对他的人说。“我只知在她手底的病人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没想到欧谈起恋也这么雷厉风行。”

他那不清不楚的愁云惨淡绪瞬间散了个净，肯定：“你说的对，我们是合法伴侣，虽然你还没给我转正。这回还拖么，嗯？”

“说你呆你还不信，我呢？”欧漂亮的桃里也带着笑意，把手中另一枚戒指行苏越的掌心，命令：“给我上。”

“我们在BIAS是合法伴侣。”乔瑾瑜小声提醒。

“等、等等，欧，”苏越结结。“可是、你、戒指，求婚应该是，哎呀，我没……”

一阶两阶三阶，他终于带着他的人走了琅市民政局的大厅，然而他并没能看清大厅里的布景。黑暗再一次将两个人裹挟。他有些遗憾地看看乔瑾瑜又看看握的两只手，叹了气。

“不拖了。”乔瑾瑜也笑。“等去我就提申请。”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欧摇，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你有想争取的东西，那就去争取，我不拦你；你有不得不改变的理由，那就去改变，我陪着你。懂了吗？为什么今天我要跟你来这里领证，是因为我要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面目全非，你依然拥有一成不变的东西。”

乔瑾瑜：“手术室么？”

前重新复明，消毒的味充斥鼻腔，忙碌的人群来来往往，姜澜生有些无奈地了两边的太，说：“我发现这地方有毒，为什么每个人的故事都和这个地方脱不开系？”

欧作势要起。“你的意思是拒绝我的求婚咯？那我回医院了，晚上还要上晚班。”

“不不不别别别。”苏越忙拦住他的准新娘，把自己的左手伸过去，任凭欧把戒指推到他的中指上。“我愿意。我真的愿意。”苏越低着，嘴角的笑容本克制不住。

乔瑾瑜：“人有八苦，生老病死，前四苦都和这个地方有关，只要还活着，就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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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越怔忪的目光中，欧瑾单膝跪地，就站在民政局门，从袋里摸两枚戒指。

皆大喜，苏越也不再纠结什么，在袋里摸相应证件递给欧，刚刚冲去的那两位新人手中一人着一个颜更的证件，边吵着架边往民政局外走，与走在苏越后的姜澜生和乔瑾瑜肩而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