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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师父第一次探讨这个问题。”苏越突然开，而姜河海看起来毫无反应。“很可笑吧，我曾经以为BIAS是用于造福全人类的秘密武，可它最开始的实际用途只是让某个人拿来缅怀亡妻。渐渐地，研究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可大分都只把它当成在学术界的板而已，真正静心来研究的人寥寥无几，好在我们的研究方向没有问题，我们将人类所有的绪、所有的五都转变为可以通过电脑行手动模拟的信号，甚至能在白鼠脑注不属于当前白鼠的、有关于找到的记忆，我们的研究大有成果，甚至据师父的基因制作一张可能适合注到师父大脑中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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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河海表淡然。“你不是都看到了么？你是天才，苏越，我从把你带研究所起就从来没想过瞒着你，这些年我把所有我会的东西都教给了你，就算我死了，这个研究室也不会垮，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可以让人类社会跃一大步。”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苏越却依旧很镇定，表严肃地坐在姜河海的座位上，等中年男人门，这才抬，挑眉，从转椅中起。

姜河海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多了动，男人的表显得有些沧桑，嘴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叹了气，最后缓缓开：“一开始我总是怨天尤人，如果没有澜生，媛媛就不会有事，可后来我才发现，错不在澜生，而在我上，如果没有我，媛媛到今天依旧会快乐的活着。我罪无可赦，我儿却是无辜的，这些年我没怎么看过他，都是你在帮我，我很激你，苏越。”

“师父。”苏越没有半被抓包的心虚，对显示扬了扬。“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姜澜生望着一时间显得无比苍老的父亲叹了气，心念微动，回到乔瑾瑜边，而他的伴侣自然而然地把手放他的掌心里。

“……照顾姜澜生比在实验室里计算结果的工作量少很多，我能理解师父的好心。”

苏越摇，问：“那姜澜生呢？”

姜河海：“别用这幅表看着我，苏越，你也知，我们的技术有相当大的局限，因为没有找到适合注到大脑的芯片材料，所以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向大脑准注所需信息，这看起来只是一小步，比我们之前所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更容易克服，但这也极有可能是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无法迈的一小步，这也就意味着也许我这辈都无法在自己的脑注这个程式，只能怀抱着希望死去。但怀抱着希望总比怀抱着绝望，给我留念想吧。”

确实，他小时候是被苏越带大的，哪怕他提的问题再古怪，他的苏师兄也能给以他当前年龄能理解的答案，而现在，他的苏师兄看起来依旧年轻，就好像时钟的指针被拨向更远的前方，那是一切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