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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半晌后。

“然后呢？然后等我的躯垂垂老矣，你再次用你的剑贯穿我的，结束我漫而又短暂的梦境，带着我的芯片二十五层的那个房间，等待着再次重新与我相遇？”

说这句话的时候乔瑾瑜微垂着，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般，姜澜生双手扶住对方的肩，仔细地观察对方的神，他在对方中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茫然，就像很多年前那样，没有丝毫改变。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绪始终很稳定，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你在我边，我就能……嗯……”乔瑾瑜好看的眉微皱，似乎在竭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就能像个活人一样和别人正常，而你不在的时候，我便会模仿你的样引领支援小队一队，这样我就永远是你喜的乔瑾瑜，无论你什么时候才能现在我面前。”

姜澜生：“那你还不死死把我抓在手里？你刚刚还问我想不想留在域里，留在虚假的幻觉里，我要是真选择留了，那你怎么办？”

“对不起。”他上：“因为我，对不对？抱歉，那个时候我以为已经没事了，我完全没想到复发的可能，我忙着让你适应没有我的生活，却忘了帮你规划你的——”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到对方一遍一遍的问询，包括在他的域中，乔瑾瑜也在反复试探着他的真实想法。

啊，对，他们现在还在域的外侧，时间还在逝，他们早晚要回去，而姜澜生也要面对即将崩溃的芯片。这是悬在他的达克利斯之剑，终究会有落去的瞬间，而前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偷来的时间。

他刻意不去想从域外醒来之后的事，继续追问：“那现在呢？你现在怎么样？我觉得你现在的绪比当年要好得多，我指的是我们还没往之前。”

乔瑾瑜眨眨，似乎有些困惑，：“我也许会每隔一段时间来看看你，不过这次就不用现在的份了，我也许会乔装打扮一，成为你生命中的某个不起的NPC，看看你预想中的、我们的未来有多好。只要你快乐，这个结局好像也不错。”

绎有血有的角，我都能清晰地受到，会哭会笑的人不是我，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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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乔瑾瑜笑着摇，一双桃波光潋滟，那张好看的脸主动凑过来，在他的上贴了贴。“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十分激，如果不是我的随着你的死亡而一同逝去，今天的我就不会在这里偷来少许的时间，能像现在这样毫无芥地跟你聊聊天。”

他叹息着亲吻人的额。

“……连抑郁症也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