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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需要怎么？和白天一样？”

程橙：“不不不，现在非战争时期，所以每次夜班都是随机一位主要负责人，如果事他会被BIAS制叫醒，其他人正常休息就好了，主要负责人会判断需要谁的能力勤理。你今天刚来，吃完饭就上楼收拾东西吧，虽然队会给你备不少东西，不过应该还没拆封，你得自己把房间收拾成能住人的状态。”

“谢啦。”姜澜生没跟他客气。“那我先上去收拾，有什么事……”

饭，回来再摸鱼。”

“唔？当然可以，一队又不是监狱。”程橙分他半盒薯条。“今天不是周一么？今天晚上值完夜班，明天后天都休息，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本来有意个蔬菜餐，闻言也拍了随机钮，十几秒后各营养质合成的形状，是盖浇饭，蔬菜居多。人类的智慧已经成功将分解为人必须三大营养质，通过传输许愿机中，再照每餐应当摄的卡路里量转化为不同味的餐，这是他在厂前就已经学过的知识，亲尝到却依然觉得神奇，这也是BIAS的发展给人类带来的便利。

许愿机吐汉堡炸与薯条，程橙挑眉，举着餐盘给他腾位置。

“对了。”姜澜生开：“我可以外么？乔队，乔总只跟我简单说了这两层的事，没跟我说我可不可以外。”

“……直接call你。反正加了好友，记得不要屏蔽我的通讯。”程橙笑，拍拍小唐的。“让它给你带路，餐厅也有上楼的磁悬浮平台。”

“我觉得这个键真是新历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程橙移开手，钮上写着‘随机’两个大字。“它成功攻克选择困难症这一世界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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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推开写着两个人名字的那间房的房门。就如同程橙所说的那般，给的生活用品确实不少，不过需要他自己收拾东西，从床垫到棉被无一不需要从大的外包装开始拆解，好在小唐始终在他边，多功能的AI机人会在所有他需要的时间递给他各拆解工。等到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外面天已晚，姜澜生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手指酸痛。客厅的某个包裹里有为他量定的睡衣，不过质量不怎么样，他需要在短时间门采购一些其他的日用品。

哦对，还有夜班，他差忘了这码事。

“你也试试看？”

十九层有泉的这半边是工作区域，另外那边走到就是厨房，明明在这两层活动的只有七个人，餐厅中却依旧整齐的摆放着过多的椅。程橙熟练地走到许愿机前，拉开今日菜单给他看，然后自己拍了许愿机上最大的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