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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忘。虽然我的记忆尚且大片留白，但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忘记你。

“总来讲，这份工作的容是维护世界和平。”乔瑾瑜微微一笑。“工作是个双向选择的过程，你能捡到程橙的招聘启事并选择来到未央塔十九层面试，其实你已经达成了我们这边的的职条件，接来的选择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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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略地查过资料库后乔瑾瑜才继续开说：“虽然我是一队的队，但是每年都要时间门拍戏，而在我门的时间段里，队里依旧需要一名决策者。这就是副队的工作，他拥有着和队差不多的权利，带领其他队员完成支援小队在这个城市中的心任务：清除末日之都所有不稳定的因素。”

他看了看前的BIAS面板，主动关掉左角的定时删除。看着他的动作乔瑾瑜勾起，向他伸手，手指白皙骨节分明。

乔瑾瑜讲述的容和传给他的文件上的容大抵相同，姜澜生略地把文件也看了一遍，然后重新与对方对视。

“你刚从第一生产厂厂，还不清楚这个社会的结构组成。是这样的，全球化展只有百分之五十，大分生活在城的人都是脑携带BIAS芯片的普通人，BIAS芯片会对大脑行激素调节，以至于普通人的状态都相当稳定，但在城生活的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一人，他们天生无法接受BIAS芯片的存在，也无法接受激素调控，他们被叫无芯者，是这个城市的不稳定因素。但人们生来平等，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在受到严密的监控的况在城生活。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拒绝被监控，那样的话就只能生活在城外。同样生活在城外的还有分失芯者，这些人曾经拥有过自己的芯片，但因为原因放弃了城的优渥生活，他们在城外保持着最原始的生活方式，没有科技，也没有步，甚至几乎无法保证温饱。这就是末日城以及周边的现状，我描述得够清楚么？”

“……嗯。”

乔瑾瑜：“末日之都支援小队共有七队，我们的任务说到底只有一条，那就是永远维护社会的绝对稳定。有一些不可控的无芯者会挖掉普通人脑里的芯片，把他们变成不稳定的失芯者，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支援小队随时监控城的状态，在必要的时候回收失芯者的芯片，至于失芯者本人，如果能抓到活的就抓活的，抓不到活的就地抹杀，避免造成更大的混。”

姜澜生盯着对面男人的桃：“如果我拒绝，就会被删除这段记忆，是这个意思么？”

乔瑾瑜传给他一份文件。

“很遗憾，恐怕是这样的，这段记忆只有在你同意加我们的况才能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