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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太久没去医院上夜班的缘故，姜澜生睡着后对于电话的警惕逐渐变低，他有睡前把手机静音的习惯，除非那个人反复给他打电话，不然他完全听不到铃声提醒，手机依旧有些刺耳的嗡嗡响，乔瑾瑜睡得发糟糟，把手机递给他。

老妈在他的梦里还是小时候那个朦胧的模样，他看不清老妈的脸，却能受到属于母亲的温柔气息，姜晓媛俯亲吻他的，和老妈生前最后一次抱着他的觉一模一样。

“爸！你看！我和乔瑾瑜一起买了个房！”他炫耀似的把房证摊开给姜河海看，顺便拉开凳坐在老爸右手边。“嘿嘿，是我们两个一起买的，我也有自己的家啦。”

“有能力照顾自己，也有能力照顾别人，我的儿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骑士先生。”姜河海摸摸他的，又看向他后，目光柔。“媛媛，你说呢？”

“……喂？怎么了苏师兄。”

幸福的泡泡破了。

姜河海没说话，慈祥地看着他，示意他喝粥，他依旧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劲儿，给老爸讲：“我以前本就没想过婚后生活是什么样，也没想过我能这么早结婚，虽然没结婚证吧，不过你看房证上是我们俩人的名字，我觉和结婚证差不多，我才二十一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哈哈哈哈哈哈，以后我也是英年早婚团队中的先代表了。”

姜澜生的脑袋嗡的一声。

想到能在梦里预演一次。

“什么？在哪儿？不是？为什么？”

他接过手机眯着看了屏幕，是苏师兄。

他自己似乎也说了什么，乔瑾瑜看他一，把他抱在怀里，继续打电话，就在他耳边，他听不清，挣脱开对方的怀抱，连对方的脸也有看不太清，乔瑾瑜的电话就好像打了一个世纪那么，他踉踉跄跄地床洗脸，耳朵嗡鸣，双手摸着逐渐变的一瞬间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在梦里没有醒来。手指哆里哆嗦，连扣都解不开，更穿不上。看不清脸的他的人帮他脱睡衣换上能门的衣，牵着他的手带他门。

他像被泡在冰桶里般大脑针扎似的疼，乔瑾瑜从他手中接过手机，他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嘴一开一合，话语从左耳朵去又从右耳朵去，他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他今年才二十一岁，老爸二十六岁生的他，四十七岁的老爸正值壮年，苏师兄这个人又不会恶搞他跟他恶作剧，能半夜找他必然是大事，而且绝对是真的，可是老爸才四十七岁，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

“妈——”

“醒醒，澜生，快醒醒。”

恰好，房证就在手边，姜澜生拿着房证去厨房找老爸，老爸刚把粥盛来，香气四溢。

“醒了就好，快过来，师父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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