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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直乐，这才想起刚才拍的照片翻来看，背景大分都被两个人的厚重棉帽盖住，只剩后很少一分贝加尔湖一望无际，几乎和天空连在一起，他拍照的时机却刚刚好，镜里没有其他游客，只有他闭着睛笑着亲吻对方的脸，因为寒冷而挤成一团的脸很丑，倒是乔瑾瑜一如既往的好看，除了脸被他亲的有变形之外，笑容像在任何镜里那样又放松又自然。

哦，对，要合照，依旧是约定好的，旅行途中的唯一一张照片。这回他选择的是合照，他们正站在哈伯伊角湛蓝透明的冰块上，半边是纯粹的象牙，半边是通透的钴蓝，乔瑾瑜在他的要求摘罩，绒帽周围都是呼汽所结的冰碴，不过这也不影响对方的貌，他把印在对方的侧脸上，逆着光拍照键，然后急忙让乔瑾瑜上罩，又把为了摘罩而扯松的围巾给对方系好，然后才是自己的，北风刮得脸颊生疼，他拽着乔瑾瑜在冰上一路蹭着挪动，艰难地回到车里，车里有风，终于不再觉从一路凉到脚底，虽然这些年全球气候变愈发严重，但是这地方的酷寒依旧要人命。

姜澜生摇：“苏师兄是她男朋友，我爸是她师父，你是她弟弟，我是她科室里最好役的助手，在场的都是欧最重要的人，更何况……宝贝，无论你怎么变，过去的你是你，现在的你也是你，我不知亲弟之间会有什么特别的血缘应，说不定她不认同的只是那个不认同自己的你。她别扭了那么时间，也该承认了，就算你们两个没办法回到小时候的亲密，至少不应该是两个陌生人。不行不能再说了，我总觉像是在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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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毁了你们的年么？”

乔瑾瑜低笑：“我们没有很亲密，小时候也是，她有她的圈，我也有我的，我们最亲密的样也不过是在父母面前共奏一支曲。”

是乔瑾瑜的声音。他这才回过神，对方正站在他边，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拿着罩，睫上挂着细碎的白冰霜。

“好多了，还能接受。”乔瑾瑜鼻。“抱歉啊，没能……嗯，不说了。”

姜澜生另一只手摸摸乔瑾瑜的。

姜澜生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滋——滋——哔卜——】

“还冷不冷？”他问，把自己的手摘来，双手搓，在乔瑾瑜冰冷的脸上摸了摸。“等，我再给你找宝宝。”

“姜总？”

乔瑾瑜比他怕冷得多，这次门他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宝宝，几乎贴满全，这回又撕开两片，等半分钟后让乔瑾瑜脱棉手，把宝宝贴在线手的里侧再上棉手，他折腾半天，对方的脸上才终于多血，定决心明年无论如何都不能带对方顺着季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