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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总？”是乔瑾瑜的声音。“是我，快递收到了吗？”

“是门禁卡，可以开我家的门，本来是指纹开锁，但是我不太清楚要怎么录，所以先用卡来开。”乔瑾瑜的声音听起来很快乐。“另外我也把你的信息直接录了小区的安保系统，次门的时候只需要开车窗刷脸就能直接来，不用再像之前那么麻烦。”

三月开学的时间不为任何不可抗力而改变，寝室四个人里只有姜澜生和陈赫门是本地人，剩两个都来自周边城镇，每年最先到寝室的都是——

“我等就过去。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可以给你带。”

“喂您好？”

“快递。”对面的男声是和他差不多的有气无力。“姜总是吧？有你的快递，我在你们医院的快递。”

他的脑立刻清醒不少。

嚯，是份大礼。

不过不得不承认拿到乔瑾瑜家门卡的觉好得要命，他没去问乔瑾瑜究竟有多少人拥有这间别墅的权限。乔瑾瑜的日常生活跟他的富二代室友陈赫门差了很多，家里只有非住家的家政阿姨与健教练，而不是像陈赫门家里那样有常驻的家与安保人员。他本打算在老陈回国之后一天时间跟老陈去玩，结果乔瑾瑜的健教练将他的日程排得极满，他不得不跟陈赫门坦白从宽，说最近在帮助一位可能有神疾病或者心理疾病的患者所以腾不时间。

又是崭新的一天，所有夜班来到停车场找车的医生都是一模一样的颓废样，姜澜生对着冬日的太发了会儿呆，手机嗡嗡震动，他迟了片刻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手忙脚找了半天才在里面那件衣服袋里摸到手机。

用老陈的话讲，这就是母，是无可安放的正义。

从第二次起，就有家政阿姨专门为他打扫了客房，他没再挤乔瑾瑜的卧室里。

一句话赶走了他脑里百分之八十的大鱼大，姜澜生嗯了声，扭回停车场。这些天因为要去乔瑾瑜家陪乔瑾瑜健，所以他特意去洗了个车，每天开车上班，加堵车大军。

外包装被他丢快递旁边专用的废纸箱，姜澜生终于腾手握住手机。“是张卡片，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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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姜澜生依旧有些莫名其妙，好在快递距离车库并不远，他了几秒钟才想到自己的车停在了哪里，先把白大衣扔到副驾，然后才摸去快递。包裹不大，轻飘飘没什么分量，又一个电话掐着时间打过来，姜澜生边拆快递边艰难地接电话，也没看来电显示是谁：“喂您好？”

“嗯……想吃很便宜的泡芙，带添加剂味的那，一就可以，要保持材，三月还得组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