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3/3)

师，不还是可以继续自己的好吗？这行每年几百个选秀豆，能红的是极少数，你舞蹈老师，说不定将来比这里的大多数人赚得都多。”

“不是的，”意料之外的，臧舒摇了摇，说，“其实不是。”

“以前我浑浑噩噩，虽然从小学舞蹈，实际上却对舞没有多少，只是完成任务。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站上了偶像舞台，那时候我只有两三个粉丝，但她们嗓门特别大，在台声嘶力竭地叫我的名字。”

“可以说，聚光灯打来的时候我觉不大，听到她们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浑开始发抖，觉到整个人都被照亮了。”

“我第一次觉到有人是这么需要我，即使毫无关系、相隔甚远，她们也毫不计较地着我，我愿意在舞台上继续为她们舞，让她们继续为我呼，为我尖叫。”

臧舒轻声说，“与其说是我真心喜舞，不如说我是因为真心贪恋着舞台，才因此上了舞。”

黎乔听他这样说，心里的疑问有一分被解答了，另一分却蓬生、在他心摇摆得愈发晃——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臧舒舒一气，说：

“但偶像的保质期是很短的，我慢慢发现除了，适合也很重要。《偶像直播101》就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到，那我就丢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让粉丝们去选择更好的人。”

“现在看来，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啊。”臧舒比黎乔要矮一些，他稍微踮起脚，才笑着拍到了黎乔的肩，“就借你吉言了，说不定当舞蹈老师更适合我。将来如果你，找我的工作室编舞，给你打八折哦！”

直到臧舒走去很远，黎乔还留在原地。

他独自在舞台边沿坐，敲了敲反光的地板，似乎想看它究竟有什么不同凡响的魅力。

他过的睫垂来，逆着璀璨的光，映得睫的瞳孔潋滟又空濛。

“pd，沈pd？”不远，程晓鸥导演察言观，主动，“要不然我叫他过来跟您聊聊？”

沈沨收回视线，淡淡扬了嘴角：“不用了，走吧。”

他确实察觉到了黎乔跟以往的不同，对足够锐也足够熟悉黎乔的人来说，这变化几乎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然而他却不想究，不想拆穿。